其實他心裡已經有數了。
隔千里之外,將級別如此高的神獸如此精準地隔空丟過來,金翅大鵬要找的人一定就在這房間內。
金翅小鳥地瞥了屋中一眼,視線鎖定在李堇娘身上,沒好氣地道,“南楚太子妃。”
屋中安靜了一瞬。
李堇娘確定這鳥是在看她,但她卻聽不懂這鳥的話,“你說什麼人?”
“南楚的太子妃啊,”金翅大鵬不耐煩道,“如果我沒猜錯,就是你吧?”
“神獸大人,您可能弄錯了什麼,”李堇娘臉色難看起來,“小女的確曾和南楚王室有過婚約,但那不過是和陛下的二王子之間。”
姜元元並非南楚的太子,他在南楚王室非嫡非長,只是妾室所生的庶子。
一邊的錢伯方和萬流雲對視一眼,目光嚴峻起來。兩人都是人精,明白南楚國內一定是發生了大事。
朱雀神的背後是姬墨,姬墨身為南楚國師不可能搞錯李堇孃的身份。除非她的未婚夫的身份已經發生變化。
金翅小鳥目光古怪起來,“怎麼?你還不知道?”
李堇娘心跳急速,自從去了西戎她就沒有收到過南楚國內的訊息,忽然心神不寧起來,“出了什麼事?”
“你不僅會是太子妃了,也許很快,你就是王妃了。”
金翅小鳥的豆豆眼眯了眯,“陛下,昨夜已經駕崩了。”
咔嚓一聲,錢伯方捧在手中的茶盞摔成了兩半,臉色煞白。
南楚王駕崩了?
這事太大了,為什麼之前山海居沒有收到南楚王病危的風聲?是姬墨封鎖了訊息?
“等等,不對。”
萬流雲同樣受到了衝擊,但她腦子勉強還能轉動,“如果南楚王駕崩,李姑娘也不應該會是太子妃才對。”
姬墨可以隱瞞南楚王駕崩的訊息,但新王登基不可能不昭告全大陸,所以南楚新王還未登基,一國太子應該還是太子。而南楚太子早在多年前就定下了,正是南楚王的長子,姜元元的兄長。
“對,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李堇娘呼吸急促,不敢去想那個可怕的可能。
“誰跟你說,昨夜駕崩的只有陛下一人?”金翅大鵬白了她一眼,又丟出一個重磅訊息。
“昨夜在宮中侍疾的太子殿下,悲傷過度吐血昏闕,經御醫診斷已經油盡燈枯,藥石罔效了。”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房間。
萬流雲錢伯方等人都難以置信地望著托盤上口吐人言的鳥兒。
國王駕崩,太子也在同一時間病危?
對南楚而言,這簡直不是天塌下來,而是天塌地陷。
南楚王的長子的確從小體弱多病,但這樣的事,真的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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