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來,我們知道的耶律華,已經變成了一位風流浪蕩,拋妻棄子之人。”
“喂喂喂,我還沒有生子呢,”耶律華苦笑,但拋妻,他卻沒有否認。
“我知道我這些天的行徑讓人信不過,”他深吸一口氣,“所以我把他也帶來了。”
帳外傳來盲杖點地的聲音,嬴抱月微微睜大眼睛,看著從耶律華身後走出的男人。
“他的話,公主殿下應該會相信吧?”耶律華讓開一步,讓他身後之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拓跋尋?”
看到來人眼上縛著的白綾,姬嘉樹失聲喊道。
拓跋尋循著四周眾人的氣息,微微額首。
“諸位,自中階大典後一別,許久未見了。”
嬴抱月靜靜望著站在耶律華身邊的拓跋尋,“你一直都在他身邊?”
“沒錯,”拓跋尋道,“光華身邊的看守實在太過嚴密,我費盡心思才進入別苑見到他,為了擺脫看守的監視,我們才一起設計了刺殺一事。”
“原來如此,”嬴抱月點頭,“這麼說,現在在北魏王大帳裡昏迷的,是個替身?”
耶律華點頭。
如果他清醒的時候,找人替身容易被識破,但昏迷的人一天到晚只是睡在床上,連話都不用說,這樣的情況下找人代替就變得簡單起來。
“那這刺殺也是真刺殺?”嬴抱月問道。
耶律華笑了笑,“沒錯,小蓮她什麼都不知情。”
雖然他早知道小蓮是門內培養的殺手,但她刺過來的時候滿懷著的恨意還是驚到他了。
門內果然找了個相當喜歡孟詩的人來刺他。
耶律華苦笑,“當時被刺後,我是真的昏了三天。”
嬴抱月都不知該說些什麼,苦肉計做的這麼逼真的人她也是第一次遇見,不過也正因為耶律華對自己這麼狠,才成功瞞過了幕後黑手吧。
“我大概明白你們做的事了,”嬴抱月拍拍李稷的肩膀,“昭華,沒事的,讓他過來吧。”
“可拓跋尋是拓跋家的人,”李稷淡淡道,“洛陽的亂象和拓跋家脫不開干係,一切都可能是拓跋家在自導自演。”
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我的確是拓跋家的人,”拓跋尋笑起來,“但公主殿下應該知道,我只是拓跋家的棄子。”
李稷盯著他的目光依舊警惕。
就在這時,拓跋尋拿著盲杖上前一步,白綾下的嘴角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而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他對嬴抱月輕聲道,“如果殿下還記得一個差點被丟下長城的小男孩的話。”
嬴抱月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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