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要告訴你,是我自己不想承認這件事。”
姬嘉樹心中咯噔一聲,“什麼事?”
嬴抱月伸手抓住窗框,指尖用力到發白,彷彿要扎入其中一般。
姬嘉樹嚇了一跳,慌忙抓住她的手,制止她繼續用力,“抱月,到底怎麼了?”
雖然不知道李稷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至少人還活著不是嗎?
三天前在那場神靈之間的激戰中,姬嘉樹真的很擔心李稷會有個三長兩短。雖然他和李稷之間的關係頗為複雜,但作為一起歷經生死的朋友,無論如何都希望各自能夠平安。
看見李稷倒下的那一刻,姬嘉樹真的覺得心臟都被嚇停了。
好在李稷完好無損地回來了,至少外表看上去沒什麼大礙。
不管發生了什麼,哪怕記憶神魂經脈這些出了點問題,只要人沒事就好。
姬嘉樹之前是這麼覺得。
此時看嬴抱月的反應,他終於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嘉樹。”
“我們認識的那個李稷,他……”
嬴抱月緊緊抓住窗稜,深呼了好幾口氣,似乎接下來的幾個字,對她而言有千斤重。
“李稷,他已經不在了。”
什麼?
姬嘉樹愣了好幾秒,才意識到嬴抱月說了什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那這幾天的出現在宮裡的李稷是誰?”姬嘉樹簡直心驚膽戰,“李稷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嬴抱月咬了咬牙,“嘉樹,你應該已經發現了什麼吧?”
那一天,就在李稷醒來眾人都鬆了口氣沒有察覺到異常的時候,唯獨姬嘉樹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他的確是有點不對勁,只是……”
姬嘉樹有點語無倫次,“可我以為他只是傷太重了……我以為……”
就在李稷暈倒又甦醒後,他看眾人的眼神變得非常陌生。姬嘉樹以為是李稷受傷太重,神魂受損導致記憶出了問題。
李稷之前也出過這樣的事,他以為李稷只要養養傷就能恢復正常。畢竟他們初相識的時候,李稷也是這樣看人冷冰冰的。
“難道他被其他人奪舍了不成?”姬嘉樹聯想到嬴抱月的經歷,喃喃道。
嬴抱月搖了搖頭。
“阿稷從出生開始,身體裡就有兩個人格存在,”嬴抱月喘著氣,彷彿受著無盡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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