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音說完這句話,她身後的兩位少年都驟然抬頭,陳子寒的反應最大,震驚不已,“師父?”
白虎神也抬頭望著自己的神女,雖然一言不發,但眼中彷彿燃燒著銀色的火焰。
許滄海也感到震驚,只因慕容音此舉,意味著她要在世人面前公開自己的身份。
“我已經藏了夠久了,子寒。”
慕容音回頭摸摸徒弟的腦袋,“高階大典的魁首是女人,前秦的王是女人,為什麼後遼國師和白虎神子不能是女人呢?”
姬墨目光沉沉地望著她,“你還是用風法隱藏一下自己的身份吧。”
他雖然想要山鬼來參加位階大典,但他可沒想著要她用自己真實的面目和身份參加。
以山鬼的能力,戴上面具或者易容一下扮成男人並沒那麼難。
慕容音掃了他一眼,心知肚明這人在想什麼。
姬墨此舉並非是擔心她的安危,而是覺得她的身份會玷汙林書白的名聲。
“為什麼要隱藏?”慕容音淡淡問道,“因為我和書白的婚約?”
許滄海一個激靈,頓時明白了姬墨的意思。
慕容音如果以現在這副模樣出現在位階大典上,那麼全大陸的人就都知道了林書白當年要嫁給一個女人。
“我已經決心不再隱藏,”慕容音伸手摸了摸髮髻上的白玉簪子,嘴角綻放出笑意。
“林書白當年要嫁給我的時候,就知道我的身份,我從未向她隱瞞過任何。”
“即便她已經不在了,我相信她也不會為我的身份而感到恥辱。”
姬墨不說話,靜靜握緊腰邊的劍柄,“她還有孩子。”
“我不覺得清遠和安歌會因為母親在成婚物件上的選擇而生氣,”慕容音笑了笑,臉上全是驕傲,“抱月都已經認了我這個師孃了。”
咔嚓一聲,姬墨腳底下的雪花飛濺開來,許滄海險些被吹倒。
“姬墨!”
這人到底還記不記得他已經散盡功力了?
高階修行者鬥法的餘威他可撐不住。
姬墨收了威壓,拄著越王劍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面前的女子。
慕容音只是平靜地注視著他,甚至沒有撐開傘擋雪。
“姬墨,你如果不能接受她曾經選擇我的事實,那麼很難合作。”
姬墨面無表情,“如果你不能接受她是我孩子母親的事實,那麼的確是很難合作。”
“不要拿孩子做擋箭牌。”
慕容音面色不改,“不要告訴我,你費這麼大周章辦這場位階大典,是為了姬安歌和姬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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