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從那名老翁處打聽來的情報,嬴抱月眯起眼睛,“應該有禪院的長老在那。”
也就只有禪院的隱蔽之術,能讓他們都察覺不到氣息。
“禪院的長老?”
提起禪院長老他就想起一個人。
姬嘉樹皺起眉頭,“說起來淳于夜那傢伙帶著那麼多兵,怎麼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自從在南楚一戰之後,淳于夜帶著騎兵北撤,隨後便無影無蹤。
那麼多騎兵和禪院弟子,怎麼會說消失就消失?
在行軍的過程中他們從未見過淳于夜的蹤跡,沿途的百姓也都說沒見過這麼一支軍隊。
這位才是將禪院的隱蔽之術習得到極致的人。
“淳于夜恐怕已經徹底掌控了禪院地穴的使用方法,”嬴抱月回憶起那雙碧色的雙眸,心事重重,“他沒有消失,只是藏在暗處。”
雲中君和白犬神被困,淳于夜原本應該成為禪院一方的話事人,可他卻也同時銷聲匿跡了。
這件事並不簡單。
如果李稷真的困住了白犬神和雲中君,對於淳于夜而言,這也是一次機會。
他將在這輩子第一次擺脫親生父親的掌控,獲得徹底“奪權”的機會。
禪院內部現在並沒有比他境界更高的人,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成為禪院新的主人。
只是連嬴抱月都摸不透淳于夜的想法,他到底想要什麼呢?
“禪院長老……還有淳于夜……”
想到有這麼一股勢力藏在暗處時刻注視著他們,姬嘉樹就覺得渾身發涼。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既然不跑的話,只能強攻,”嬴抱月注視著地圖上的那條線,“讓這條線以北的西戎人看看,敢阻攔我們的下場。”
“那派哪隻軍隊去?”孟詩看向嬴抱月的眼睛,躍躍欲試,“只是一個縣城,用不上主力吧?”
屋內除了孟詩之外的十幾個將領齊刷刷看向嬴抱月。
這算是這次北伐第一次正式的戰鬥,意義非凡。
嬴抱月率領的中路軍是這次聯軍的主力,用不著在此時登場,那麼這一仗就得分配到左路軍和右路軍。
嬴抱月的目光從屋內那些目光發亮的年輕將領身上掠去,落到穆由身上。
“首戰必勝。”
“陛下,給年輕人一個機會,”穆由察覺到她的想法,笑了,“老夫願意擔當後援,就不和他們搶這個彩頭了。”
嬴抱月思索了一下,她是擔心此戰有詐,但其他幾路大軍都在,如果發生意外也能及時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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