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麼說,可左嵐與他心裡都清楚,只要塵雅閣背後底蘊不倒,那誰都無法敢對塵雅閣做什麼,至少在幽州是如此。
“既然她不願意接受我們提出的條件,那便算了。幽州三足鼎立的局面,也不是不能接受。”左嵐興致缺缺地說道。
施雅一回到閨房,便將腳上的雅情幽紫直接甩到了一旁,然後,將自己身體狠狠摔進舒適的沙發床內。
“嗯……累死了……”
施雅毫無形象地伸了一個懶腰,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施曉雅無語地搖了搖頭,彎腰將雅情幽紫從地上撿起,放在施雅腳下襬好。
施曉雅跪坐在地,邊為施雅按摩邊說道:“小姐,你如此直言不諱地拒絕左嵐,怕是會遭到烈火宗的記恨。”
“記恨就記恨吧……”施雅半眯著眼,慵懶的臉頰上一臉無所謂,“想拿我塵雅閣當馬前卒,憑他們烈火宗還差些火候。”
這就是底蘊為施雅帶來的底氣,當初她還只是大陸上眾多苦命女子的一個縮影,就像個被人隨意擺弄的貨物,毫無尊嚴可言。
可卻因為葉落的到來,徹底改變了她的命運。
而她也不負葉落的期望,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塵雅閣能有今日的地位,確實離不開葉落的幫助,可商業上的運作,葉落卻一竅不通,全憑施雅過人的商業天賦,運籌帷幄。
如今不僅有著器尊韓老作為依仗,還有天姬這個咳嗽一聲,都能讓大陸抖三抖的人物,在背後為她撐腰,區區一個烈火宗,她還真就沒有放在眼裡。
透過與天姬這段時間的相觸,為施雅打開了一個新的大門,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只是個井底之蛙。
烈火宗與靈鷲宮在幽州興許是龐然大物,可放眼整個炁源大陸,不過滄海一粟。
那些真正的名門大派,只要一個念頭,便足以將其從大陸上徹底除名。
知曉這些後,施雅對日後商業女王的憧憬,也愈發的期待。
靈鷲宮,鑄星峰。
清晨對於男人來說,是火力最為旺盛的時刻。
對葉落這個純情小處男而言,每日的香豔“酷刑”,更是無比煎熬。更不用說,每日還要面對黃璐等一眾女妖精們的騷擾。
但付出就有收穫,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宋婧禕的病情也有了些許好轉,對他的態度,雖說還冷若冰霜,卻已不復往日那般疏離。
“你確實是我見過最有煉器天賦之人。”宋婧禕柔唇微勾,看著葉落說道,“短短七日,便將靈鷲袍煉製而成,放眼整個鑄星峰,都無一人能比。”
葉落脫下原本的衣袍,露出健碩的身軀,換上了剛剛煉製好的靈鷲袍,問道:“那你呢?”
“當然,比起我還差一點……”宋婧禕挑眉道,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葉落正換衣的動作一僵,額頭不禁浮現出幾根黑線。
這個冷冰冰的女人竟然會跟男人開玩笑,這若是說出去,怕是會成為靈鷲宮十大不可思議之首。
“好了,今天的教導就到這裡了。”宋婧禕站起身來,說道,“我去換身衣服,你等下跟我去趟籙天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