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一張苦瓜臉迎了過來。
“東家,可要去報官,這損失也太大了,只希望官府能一道幫著查詢。”
長青無力的擺擺手。
人都走遠了,報官有鳥用?
就算抓回來了,人家報出國公府,官府也會慎重辦理。
關鍵他的身份見不得光。
何況他為了如今這身份,手上有著好幾條人命官司。
這太孃的就是黑吃黑!
長青回想今日這事的起因,就是自己那寵愛的不得了的乖女兒惹起的禍端。
女兒那活潑可愛突然就變成了刁蠻任性。
還有那會他被王武暗中挾持著出門,女兒沒一點關切,還在那使小性子。
真真是愚不可及!
......
趕車的人換成了王伯,他們一路上沒交流。
好像幹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個個都需要一遍遍的在腦海裡覆盤。
暗香時不時的按揉著肩頭,那裡被那狗賊打的不輕。
月紅注意到了她的動作,蹙著眉想著,等到了客棧幫暗香貼一張藥膏。
馬車的速度超出以往,直到天黑前才趕到一個小鎮上歇腳,三人早已感到飢腸轆轆。
看這一頓忙乎,把吃飯的大事都給忘了。
平日嘰嘰喳喳管不住自己的嘴的暗香也看起來呆呆傻傻。
在大堂吃飯的時候,飯菜都差點扒進鼻子裡。
王伯也默默的扒著飯。
只有月紅比較淡定,提醒著他倆吃慢點。
還給暗香遞帕子,讓她擦擦嘴。
一頓晚餐就在這怪異的氣氛中草草吃完。
回到客房,月紅和暗香去了王伯的客房。
這已經成了他們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