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裡,咱們進去吧。”
月紅從木板車上下來,抬腳就要往裡面走。
“姐你一個人進去沒事吧?我還要看著板車。”
柳月初有些左右為難。
姐姐懷著身孕他想陪在一旁。
可木板車也得看著,而且也不好停在醫館大門旁。
還得拉遠一些,免得擋了醫館的生意。
“月初你就在外面等會兒吧,我就去問問,很快就出來。”
月紅晃著荷包大大方方的往裡走。
進了回春堂,一股濃郁的藥味撲鼻而來。
大堂裡排著隊站著不少候診的病人,有三名坐診郎中。
月紅挑了個隊伍最短的跟在後面排隊。
站好後順著排隊的人往前看去,坐診的是位年輕郎中。
這位郎中一臉認真的給病患把脈,把完脈與病患深入淺出的講解,並在病患的要求下開著藥方。
月紅看著這位相貌英俊,儀表堂堂的年輕郎中,不禁有些擔心他的醫術。
郎中也是需要經年累月的經驗積累,才能做到藥到病除。
可眼下其他兩位老郎中那邊的隊伍都太長,她也只能先在這排著。
看來像她這般想法的人不少。
他們寧可排長隊等著老郎中,也不想以身試險來考驗年輕郎中的醫術。
胡思亂想間就輪到了月紅,她收著腹部在坐凳上坐下。
“這位小郎中,小婦人近些日子有些嗜睡,精神萎靡,不知何故?”
年輕郎中被一個看著比自己還小的小婦人叫他小郎中,俊臉頓時就有些微紅。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但這小婦人生的明豔動人。
還用一雙好看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年輕郎中是望也不敢望,想也不敢想,直接進入重要環節。
他垂下眼眸,溫和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