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禮失禮,讓老王您久等了。”
羅縣令拱手說道。
王伯起身回禮。
“羅縣令客氣,大人公務要緊,老漢此來也無甚大事。”
兩人客套間分賓主落座。
王伯注意到羅縣令是獨自進來,屏退了縣衙裡其他人。
這會縣衙後堂只有他二人在,羅縣令撣了撣身上的官袍,笑著問道。
“不知老王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王伯也不與他過多的客套,直接說明來意。
“羅縣令事務繁忙,老漢也不好多做打攪,就來打聽一事,大人可聽說過南部瘴痍之地?”
羅縣令笑而不語。
提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王伯的茶杯裡添加了茶水。
隨後才道。
“老王實則是想打聽陳大學士的家人們被流放至何處吧?”
王伯頷首。
清水縣遠離朝堂,打聽一下被流放之人的訊息而已,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卻聽羅縣令輕嘆一聲,自嘲的說道。
“老王,想來是國公夫人沒在你們的書信裡告知,我乃是陳大學士的學生。
去年高中探花,在翰林院任編修一職,本有著似錦前程。
只因替恩師仗義諫言,被貶到這清水縣,成為一個七品芝麻官。”
王伯聽聞,面露驚詫之色。
“竟有此事?大人您......”
羅縣令擺了擺手。
“無妨,既已至此,也是我自個兒甘願的。
關於陳大學士家人流放之地,我到了這清水縣也曾暗中查詢,確實知曉一二。
但此事知曉了也無從幫扶,我若告知於您,只會給您徒添煩惱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