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站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到了院外就看到月紅和暗香站在那裡。
暗香還在往院子裡丟著小石子,月紅雙手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杯水。
“好了,小閨女別往裡丟石子了,也不怕砸到人,說說你倆幹啥來了。”
王伯摸著他那為數不多的鬍鬚笑著問。
月紅端著托盤走近一些,小聲說。
“爹,這杯水裡放有止痛藥,您拿進去讓我阿爹喝了,治療的時候可以減輕痛苦。”
王伯雙眼微微眯起。
這難不成是大閨女從她那個神秘空間裡倒騰出來的?
“大閨女啊,這可是事關你親爹的身體,咱們可不能亂來,你不懂醫術,這藥可能行?”
王伯一臉認真地問道。
月紅眨巴著眼睛,一臉的你信我。
“爹,您放心,這藥沒問題的,妹妹都試過幾次了,我不會拿阿爹的身體開玩笑。”
一旁的暗香張大了嘴....
還真是同一種藥啊?
姐姐又說只能管兩個時辰?
自己明明喝一次,整個小日子期間都不會痛啊!
王伯看向暗香,好像在問你什麼時候試過。
暗香連忙幫月紅保證。
“爹,您就放心的拿去讓柳叔喝,姐姐還能害自己的阿爹不成?”
王伯想想也是,猶豫了一下,從月紅手上接過托盤。
“那好吧,但願能有用。”
“等一下,這藥喝了需要一盞茶後才開始起效,爹您還得拉著易郎中多聊一會。”
月紅好心提醒著。
“嗯,爹知道了。”
王伯轉身回到客廳,對易華年抱歉的說。
“易郎中先坐一會,老漢我才記起柳兄弟飯後還沒喝水,這會該渴了。”
說著就端著托盤去了柳樹林的房間,將水遞給柳樹林。
”。苦痛些輕減能說中郎易,了喝藥疼止這把先,弟兄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