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都在貨船上,蘇某一直在此等候縣令大人,還未上去看過。”
“既如此,咱們這就上船去看看,趙巡檢你們不必上船,就留在此等候吧!”
羅縣令對一旁的趙耀陽等人吩咐道。
趙耀陽微微頷首,打量著碼頭這邊停靠的船隻。
今年這裡不似往年的熱鬧喧譁,也不知寧霸虎他們在這裡能不能混個溫飽。
他趕緊止住這個不該冒出的念頭,自己與寧虎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都認識王伯。
寧虎能不能吃飽穿暖與自己何干?
他們每次同別人打架的時候,可曾考慮過自己這個守城將領的感受?
那邊趙耀陽閒著沒事胡思亂想。
這邊羅縣令帶著眾多衙役徑直往貨船上走去。
毛毛細雨,輕如牛毛。
他的長隨流雲跟在身側亦步亦趨,警惕的注意著周邊的風吹草動。
到了貨船上就看到十好幾個被捆綁著劫匪。
他們冷的擠在一起,看到羅縣令一眾人過來,眼中露出恐懼和絕望的神色。
這次人贓並獲,他們是打劫貨船的水匪,見了官哪有不怕的?
羅縣令皺著眉頭,一臉威嚴,厲聲道:
“爾等作惡多端,今日被擒也是罪有應得!”
其中一個劫匪哆哆嗦嗦地說道。
“這位大人,我們也是被生活所迫啊!”
羅縣令冷哼一聲。
“生活所迫就能為非作歹?若人人都如此,這世間還有何律法綱紀!”
山匪裡的二把手這時不得不為自己狡辯幾句。
“大人明鑑,我等並非大奸大惡之人,不過是一群躲在山裡的黑戶。
打劫貨船這事哪是我們這些落草為寇的難民能想出來的?
都是那姓謝的狗賊一手謀劃,我們迫於他的淫威,才不得不從啊!”
蘇老爺在一旁一直在這群人中尋找有沒有他那個孽子。
結果看來看去一個都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