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一聽這話,險些驚掉了下巴。
不是吧?
老夫人何時這麼好說話了?
不問那女子是何出身,也不問她在何時何地懷上了沉兒的孩子。
自己想好了一堆說辭硬是沒機會派上用場。
還有國公爺那封親筆書信,國公夫人還想著等老夫人萬不肯答應的時候再拿出來呢!
國公夫人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原由,全都是因為孩子啊。
老夫人這麼多年集富貴與榮華於一身。
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
什麼綾羅綢緞沒穿過?
什麼精貴的首飾沒戴過?
她閒著沒事總是喜歡給府裡的下人們亂拉紅線,無非就是稀罕小孩子的降臨。
何況這次還是老夫人的親重孫,老夫人自然就不計較那麼多了。
國公夫人不禁在想,這大概就是沉兒說的。
每個人的際遇不同,在意的事物也不一樣吧。
陸沉見老夫人也不反對這門親事,還主動問起需要多少聘禮,心下對祖母越發親近。
【果然,我祖母還是我祖母,不會為難自己這個孫兒。】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陸沉拍著桌上的大小錦盒說。
“祖母、母親、大哥,這十幾年來,沉兒深受家族庇佑,卻未曾給家族帶來財富和榮耀。
沉兒自知有愧,我的親事不敢再問家中要錢。
我打算將這些珍寶變賣了,帶著銀子去找月紅。
她懷著身孕不方便隨我返京,我將會在她的家鄉與她成婚。
待生下孩子,再帶著孩子回來認祖歸宗,承歡祖母和母親膝下。”
老夫人揉著頭上的抹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