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髮現月紅和暗香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你倆這是咋滴啦?”
曹氏笑著問。
她還從沒見過哪家新媳婦和小姑子關係相處的這麼好。
她倆剛剛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
“沒啥,就是剛剛聽了三嬸所說的往事,一時多有感觸。
三嬸您可還記得那流放島嶼在哪?島上那些人還能活下來嗎?”
月紅不失時機的問。
能瞭解多一些自然是好的,萬一哪天她們就想去看看了呢!
月紅體內的因子又在蠢蠢欲動。
三嬸所說的流放孤島,讓她想到了末世。
若是這流放孤島是另一種模式的邪惡領域,她甚至想將其摧毀。
但她自問做不到,也不想為難了別人,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就如末世記憶裡那種彷徨,那種無助,只有深受其害過的人才會感同身受。
曹氏這會絲毫不覺著疲乏,便細心的給月紅解說。
“我記得是在南嶺州望鄉縣乘船登上了那處島嶼,雖然是另一個州府的境內。
實際上那邊與咱們這邊只隔著一座大青山。
也是這大青山太大,延綿不絕,需要從另一條官道去到望鄉縣。
那裡有不少駐紮的官兵,但這些官兵從不會去到島上。
至於島上那些人,常年生活在瘴氣瀰漫的潮溼之地,沒一個是健康的。
好在島上還能種植糧食,大家都共同勞作,勉強能夠果腹。
島上的人一旦有人患上重病,幾乎就只能聽天由命。
當然也可以從別的地方登上那座島嶼。
曾經就有一些富商,聽聞島上的慘狀,心生憐憫,想要做一些支助。
但也沒人敢上島,害怕沾染上瘴氣毒素。
他們會用船隻送來一些藥材和衣物之類的放在渡口邊。
這對於島上眾多的苦難之人來說,著實難能可貴。”
“眾人拾柴火焰高,這些支助物資的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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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善乃此,人之放流些那助幫的報回求不在是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