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陸沉、平安、老管家三人就解決了這麼多人...
或許只有月娥考慮的角度不一樣。
她問過老管家,她養的小狗花花呢?怎麼找都找不到了?
老管家告訴她,小狗花花被壞人嚇到,不知道跑去哪裡躲著了。
月娥難過的眼圈發紅,最後也只得期望明天它能自己跑回來。
可她不知道,小狗花花已經死了,再也不會跟在她腿邊撒歡兒的奔跑。
......
次日清晨,陽光穿透雲層,溫柔地拂過大地。
月紅緩緩睜開眼,這裡是旅館二樓的房間裡。
側過頭就看到陸沉精雕細琢般的面容。
他閉著雙眼,平靜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近二十個日夜的連續奔波,陸沉的身體其實已經很累很累了。
加之昨晚溫情脈脈的纏綿過後,他彷彿找到了的寧靜港灣。
懷抱月紅,他沉睡得那般香甜,連呼吸都顯得深沉而滿足。
誰說富家子弟和平民家的女兒就沒有共同點了?
他倆至少在愛乾淨這方面是一樣的。
還有在某些事情上的歡愉也是相互的。
想到自己身為一個孕後期的孕婦,昨晚陸沉還讓旅館裡的婆子送了熱水。
月紅就有些臉紅心跳。
好在這是在外面,要是在家裡,她哪好意思讓阿孃大半夜的幫她準備熱水清洗。
沒準會惹來一番好心的教導和善意的提醒....
從衣領子裡抽出陸沉的大手,月紅翻了個身,背對著陸沉。
陸沉似醒非醒的環住了月紅的腰肢。
夢囈般的說道。
“月紅,別走!”
月紅靜止不動。
昨晚聽說他從京城趕到清水縣只用了十九天,月紅既震驚又感動。
不自禁就從心底升起一股柔情,思來想去,陸沉好似也沒什麼錯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