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瞪著平安問。
平安正了正自己頭上的璞頭帽,神色訕訕的說。
“主子將他從小到大的積蓄都給少夫人孃家了,小的想幫他存些私房錢。
主子以後想給小的打賞時,手頭也能活泛些。”
這是什麼邏輯?
王伯想不通也懶得去想,拍了拍平安的肩膀說道。
“你小子倒是忠心,不枉三少爺多年栽培你。”
欣慰的點點頭,王伯旋即話鋒一轉,切入正題。
“這張麻子也不知道具體躲在哪,只知道他喜歡在南城區活動,咱們得想法子把他引出來。”
說完就不動聲色的打量起平安那張清秀的臉。
這小子雖然擁有一身好武藝,但卻並沒有將自己練的渾身肌肉賁張。
仍是身形修長,面白無鬚,也不是不能裝扮成女子。
至少比胖二蕭看著合適...
...
今日又是一無所獲的一天。
王伯和平安無精打采的回到柳宅。
到了近前,發現門房竟然是關閉著的。
再看看大門和側門,同樣也是緊閉。
往常每次回來,常勝就會像個二狗子似的圍著他們問長問短。
今個兒人都瞧不見,倒是罕見。
“常護院跑哪去了,這般翫忽職守怎能讓人放心?”
王伯嘟囔的時候,平安已經先一步衝去了側門邊,拉響了繫著鈴鐺的繩子。
主子在家呢,能有啥事?
是以他並沒有施展輕功躍過牆頭。
門內很快傳來暗香的聲音。
“爹,是您回來了嗎?”
平安張了張嘴,為了內部團結,沒敢吱聲。
王伯在他身後高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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