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爺可是實打實按市場價收購的。
當然還有他們和寧虎一眾兄弟的人工錢,也一分不少的付清。
此時,王伯和暗香站在河邊,河面上的風吹的他倆衣衫獵獵作響。
暗香順了順被風吹亂的髮絲,看著一號貨運碼頭那邊忙碌的景象。
笑著說。
“爹,想當初,我姐說要去老吉縣幫蘇老爺購糧,您為了我姐的安危猶豫不決。
後又為了達成我姐的目的,四處奔波。
您如今再看,我們的努力終究沒有白費。
不僅幹掉了心頭大患,還幫這河碼頭鮮活起來了。”
王伯迎風而立,捋著他那為數不多的鬍鬚笑道。
“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啊!
蘇老爺那會正處於缺糧危機,他才肯借船孤獨一擲。
寧虎受恩與我們,並許下過承諾,才會帶著兄弟們隨我們走那一遭。
還有謝書禮夥同一眾山匪就敢打劫貨船。
大閨女那計劃也是正當其時?,少一環節就達不到這個效果。”
“主要還是咱們父女三人同心合力。”
暗香仰頭一笑。
“誰說幫別人的同時不會幫到自己呢!
您看,我娘她們乘坐客船,從北往南必然會途徑清吉山這一帶的水路。
那些山匪和謝書禮若是還在,多不讓人省心啊!”
王伯瞥了暗香一眼。
謝書禮若是還在,她娘要是瞧見了,也不知會不會憶當年。
那個為了外面的女人,拋妻棄女的男人,她娘是否還有牽掛?
等等,王伯腦子裡的思緒迅速回籠。
目前是個什麼情況?
陰差陽錯之下,暗香的娘怎麼與自己扯上了親屬關係?
而且還是假扮的夫妻關係?
王伯心下警鈴大作,轉頭看向暗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