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從荷包裡取出兩塊碎銀子。
直把兩名郵差高興的笑眯了眼。
但還是公事公辦核實了身份後,才將書信遞給暗香。
送走兩名郵差,暗香也不留下來和老太太、老管家聊最新的小道訊息。
這信封上雖說寫著自己的名字,暗香卻是知道這信的內容絕對不是寫給自己的。
她拿著信徑直去了後院。
正好遇到月紅和陸沉從四號院子出來散步。
“大哥、姐姐,剛剛郵差送來一封信。”
暗香將信遞給陸沉,卻沒急著走。
畢竟上面怎麼會寫著自己的名字,而不是三少爺或者姐姐的?
這讓她有些好奇,得找姐姐問問才能解疑答惑。
陸沉接過信並無意外之色,只是感嘆於書信往來確實挺耗費時日。
這封信應該是母親收到自己寄回去的第一封信後,回信過來的。
這一去一回就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照此看來,家中若真有個什麼事,他很難儘快得到訊息。
月紅輕輕推了推陸沉的胳膊。
“夫君,這信想必是家裡給你寫來的,你拿去書房看吧!若是要回信也方便書寫。”
陸沉點點頭,讓暗香陪著月紅,他拿著書信去了前院書房。
“姐姐,夫人寄給三少爺的書信,為何會留著我的名字?其實也可以寫上柳叔的名字,代為轉交。”
暗香扶著月紅的手臂繼續散步,順便閒聊。
月紅想了想,微笑著說。
“應該是陸沉上次在信裡特意交代過吧。
儘可能的不叫京城裡的人知道他在清水縣。
沒用我阿爹的名字,或許也是不想給我孃家人帶來麻煩。
可能過不了多久,嗯,大概在我生下孩兒後,陸沉便想著去望鄉縣看看了。”
暗香聽完沉默稍許,然後輕聲問。
“姐姐,關於國公夫人的孃家人,你可要參與?”
“參與啊!陸沉與我結為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是我孩兒的父親,他的事,我怎能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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