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如今我在家坐月子,給孩子餵奶難免會有奶水味兒。
加之家裡人每天都會過來看幾個孩子,還有兩個奶孃也住進了四號院子。
不若你搬去二號院子住一個月,可好?”
月紅也是聽了她阿孃的話。
他們家姑爺生的玉樹臨風、面如冠玉,舉手投足間皆是風雅貴氣。
大閨女給他腰掛著粉色荷包已然有些不搭姑爺的氣勢了。
再讓姑爺陪著閨女坐月子,沾染上一身奶味兒。
這叫姑爺如何出去辦事會友?
再說家裡又不是沒有條件。
二號院子以前住著親家公、月初和平安。
現如今,親家公搬去了五號院子,平安也去了倉庫那邊做個守夜人。
二號院子好些個臥房,也就只有月初一個人住著。
姑爺完全可以先去二號院子住一個月。
一點也不影響他回來看月紅和孩子。
很明顯,陸沉有著自己的想法,他搖了搖頭。
好似很受傷的說道。
“夫人莫不是有了三個孩子,就不要為夫了?
我從西北邊境返京,又千里迢迢跑到清水縣,所為何來?
就是想與你成為夫妻,長相廝守,你怎忍心將我棄之門外?”
月紅....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會撒嬌的夫君是不是得慣著?
“夫君,我這不也是替你著想嗎?你自小生活在國公府,府裡肯定沒男主子陪著夫人住月子房的規矩吧?”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知道夫人是為我著想。
可這一個月是你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
孩子們的成長,你的辛苦,我都想陪著你一起經歷。”
月紅拉著陸沉的衣袖,讓靠近一些,雙臂環抱住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