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一邊與月紅絮絮叨叨,一邊幫月紅輕輕揉搓著有些打結的長髮。
很快,白色的泡沫便在她的手中泛起,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隨後泡沫的顏色就開始發黃發暗,那是久不洗頭髮帶來的髒汙。
月紅閉著眼睛,感受著來自頭皮上的舒適。
“嗯,女兒也不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嬌小姐。
這些事我自己來做,以後春蘭幫著照顧幾個孩子就行。
她夜裡給孩子們守夜,白天有奶孃看著孩子,阿孃您安排她適當的休息。
這月錢也不能短了她的,先前是打算一月一兩銀子的月例。
我這一下子生了三個,便給春蘭提到三兩吧!”
“好,都依你。”
徐氏寵溺的說道。
洗淨頭髮後,徐氏用乾布將月紅的頭髮大致擦乾。
然後催促她去到院子裡的躺椅上坐下。
陽光暖暖地灑在月紅身上,輕柔的微風拂過,吹動她溼漉著的頭髮。
月紅閉上眼睛,盡情享受著這久違的舒適與愜意。
這時,陸沉恰好從外面回來,一進院子就看到了坐在躺椅上的月紅。
她的頭髮在陽光下泛著烏黑的光澤。
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映照下更加剔透,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柔和婉約的美。
陸沉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住,緩緩走到月紅身邊,輕聲說道。
“夫人洗頭髮了?真香!”
月紅唇角微翹,伸展了一下胳膊。
“夫君,聽說人生四大喜就包括洞房花燭夜,今日鄰居易郎中就佔得一樣。”
陸沉聞言輕笑,蹲在躺椅旁邊,握著月紅的手說。
“為夫還是更喜歡久旱逢甘露。”
兩人相視一笑,心底,共同的念頭泛起層層溫柔漣漪。
恰似最純粹的多巴胺,於彼此之間悠悠縈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