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到來人將什麼東西塞進自己嘴裡。
胡藥師條件反射地想要吐出來。
卻被陸沉順勢將水灌進他嘴裡,迫使他不得不把顆粒物嚥了下去。
“你......你們這是幹什麼!”
胡藥師又驚又怕,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陸沉鬆開手,平靜地說。
“這是良藥,讓你試試效果,並非要你性命。”
胡藥師這才明白不是要殺他,可心中的怨毒卻是更甚。
“你們這些人都不得好死,這藥指不定是要把我變成什麼樣的怪物!”
陸沉隨手甩給他一耳光。
“消停點,不然我不介意挖下你一對眼珠子。”
“你...你這個....”
胡藥師對上陸沉冰寒的眼神,似乎他隨時都可掌控自己的生死。
他不敢再罵,雙手慌亂的在自己臉上摸了摸。
隨後又摸到自己的胸口。
“你給我吃的什麼藥,不會是想把我變成女人吧?”
羅縣令聽的很是無語,這胡藥師滿腦子都是女人?
陸沉並不理會胡藥師,只是站到一旁,靜靜地觀察他的反應。
羅縣令在牢外也緊張地盯著,說真的,他也很好奇陸沉測試的藥會有什麼效果。
流雲做完陸沉吩咐的事後,已經先一步走了出去看守牢獄大門。
大牢裡,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胡藥師起初還不斷想給自己挖喉嚨催吐。
漸漸地,他明顯感覺身體有了一些異樣。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露出怪異的神色。
髒兮兮的手腕拖動著鐵鏈探向了自己的下三角。
隨著他的動作,纏繞在他手腕上的鐵鏈相互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胡藥師好似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竟當著陸沉和羅縣令的面,扯開自己的衣褲,進行著極為不雅的自我疏解。
.....沉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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