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這是要做何?”
“明知故問了不是,沒瞧見我和妹妹手裡拿著啥?
以後但凡有擋我們前進的缺口,我都得給它補上。”
月紅昂首挺胸說的蕩氣迴腸,讓周邊一眾男人肅然起敬。
蕭鶴最先過來,將她手裡的竹籃一把撈了過去。
“哪能讓嫂夫人動手,咱們這些男人是幹啥的?嫂夫人儘管歇著,我們很快會將路修好。”
寧虎也走過來,很霸道的從暗香手裡接過鐵鍬和竹籃。
“有我們在,用不著你和大嫂動手。”
暗香兩手一空,呆呆的看著寧虎。
這一刻竟然覺得他很有男子氣概耶。
也許,身邊能有一個這樣有擔當的男人也很不錯吧?
暗香在心裡快速撥起了算盤珠子。
有人肯陪自己切磋,肯幫自己做事,主要還是免費的。
怎麼看都不虧!
這邊月紅反應過來時,手上已經沒有了傢伙事。
她的竹籃子先是到了蕭鶴手上,隨後又到了一個保鏢手上。
她的鐵鋤頭先是到了陸沉手上,隨後又被月初拿了過去。
柳月初用鐵鋤頭刨著用來補路的土石,這手感——已經快一年沒有過了。
手上的鋤頭木柄上有四道劃痕。
那是他親手刻上去了,刻畫著姐姐離開家的年頭。
沒錯,這幾樣農具都是柳家的。
那時他們從柳家村搬來縣城,王伯和暗香趕了兩輛馬車過去接人。
他們帶不了多少東西,便將這些農具都留在了破舊的雜物房。
月紅趁家裡人不注意的時候,將這些東西收進了空間。
當時她也不清楚自己出於什麼心理。
大概是想著阿爹阿孃弟弟手握這些農具,流著汗水撐著這個家的不容易吧?
月初雖然不明白,這幾樣他耳熟能詳的農具怎會出現在這裡。
但他也有著他的小智慧,師父、姐姐、暗香姐姐對自己那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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