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那個在田間埋頭幹活,被村裡漢子們笑侃力氣還沒婦人大的半大小子。
如今身姿伸展開來,面部輪廓線條分明。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更多的是武者的堅毅。
他身型日漸拔高,儼然已經比自己高出了一頭。
月初今年也有十五歲了。
要是沒記錯,陸沉就是十五歲那年,遇見自己的吧?
月紅目光從月初那邊移到陸沉身上。
陸沉依舊驚才絕豔,尊貴的氣質在他不經意的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
他察覺到月紅的注視,回頭,嘴角勾起溫柔笑意。
這一眼對望,於月紅而言,似乎穿透了四年的時光,又恍若初次遇見....
僅有此人如此這般的獨一無二。
在她記憶裡、生命裡——雁過留痕。
暗香再次出聲,拉回了月紅的思緒。
“咱們這次既然打著走鏢的名頭出行,那咱們運送的是什麼貨物?”
月紅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子,笑著答。
“你要是在路上遇到鏢局走鏢,上前問問他們運送的是什麼,人家會告訴你?”
暗香俏皮地皺了皺鼻子。
“也是哦,哪有鏢局會隨便透露貨物資訊的。姐姐說得對,咱們就得神秘點。”
月紅看著眾人將車輛裝扮得有模有樣,心中放心了不少。
三輛裝甲車經過大家這一番裝扮,看著更加符合這個朝代的視覺認同。
陸沉和羅縣令仔細檢查完畢,滿意地走了過來。
陸沉對月紅說。
“一切準備就緒,咱們這就要出發了,夫人想想可還有什麼遺漏?”
月紅看向羅縣令,意思不言而喻,你也該走了。
羅縣令輕咳一聲,繼而說道。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只待你們順利歸來,屆時...請你們吃喜酒。”
月紅和暗香兩個表示聽不懂,都瞪著眼睛看著他。
月紅隨口關切的問了一句。
”?來何從喜,令縣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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