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這會還沒看到陸沉,隨口問道。
“沉兒呢,咋還沒看到人?”
月紅回頭看向後車廂,不好意思的說。
“他啊,昨晚照看了我一宿,一夜沒怎麼閤眼,天亮才睡著,我沒好叫醒他。”
看來沉兒是個知道心疼人的,王伯欣慰的點了點頭。
“也好,讓沉兒多睡一會,爹去看看寧虎早飯做好了沒。”
說著就往灶爐那邊走去。
都說常年走鏢的人個個都是多才多藝。
那不是他們天生就會,而是在生活的需要中,逐漸磨鍊出來的真本事。
走南闖北,風餐露宿,沒有人會一直伺候著他們。
一切都得靠自己動手。
就拿做飯這事來說,起初大家都是幫寧虎搬來東西,然後就等著開吃。
但寧虎一直忙著,他們閒著就很是過意不去。
於是他們就過來給寧虎幫忙。
起初是幫倒忙,到了後來,他們打下手也幹得有模有樣。
至少洗菜切菜不用寧虎再做一遍。
平安、月初、流雲還會在車輛停下的時候,拿著弓箭匕首去附近山裡轉轉。
他們總能打些獵物回來。
這也讓大家有了新鮮肉食可吃。
但月紅這一病,讓王伯有些擔心是不是食材上沒處理乾淨。
他走到灶爐這邊,檢查起四個保鏢洗切好的肉類。
“寧虎,這盤子裡的是什麼肉?”
寧虎正在涮著鍋,他轉頭看了看已經砍成小段的新鮮肉。
笑著說。
“哦,這是月初他們昨晚打回來的兔子肉,旁邊還有他們採來的蘑菇、野菜。”
“蘑菇?幾個孩子還是太年輕,他們能分清野蘑菇有沒有毒?”
王伯心下一驚。
可別沒等悍匪來打劫,自己人就先坑死自己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