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程大叔還請入座敘話。”
男子笑著落座,店小二很快添上一副杯盞,沏上茶。
陸沉率先開口。
“程大叔,晚輩姓王名子凌,這是我家內人和家中的小弟小妹。”
程大叔笑著對月紅三人點了點頭,隨即又看向陸沉。
“王公子氣宇軒昂,令夫人和令弟令妹也皆是人中龍鳳,一看便知不是尋常人家。”
陸沉客氣回應。
“程大叔過獎了,我等不過是路過此地的旅人,程大叔可是這家客棧的東家?”
程大叔聽了陸沉這話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不是,程某乃是這望鄉縣的縣令,聽說有你們一行人從北門入了城,這才趕來此處,想與王公子相識一番。”
此話一齣,月紅和暗香不由得面面相覷。
這望鄉縣竟如此之小,他們剛到不出一個時辰,這裡的縣令就趕來會晤了?
真的假的???
管他真的假的,四人同時起身。
先不去想這位程縣令來此是何目的。
但人家好歹也是官身,該行官拜禮才是。
程縣令及時制止他們行禮,溫和的笑道。
“各位無需多禮,在望鄉縣這種貧困的小縣城,一方縣令算不得什麼官。
而且我也是這望鄉縣人士,在這貧瘠之地連任已有近二十年.....”
說著從腰間取下一枚銅製符牌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陸沉凝目看去。
符牌質地雖為銅製,但做工精細。
上面的紋路與字跡歷經歲月卻依然清晰可辨。
印鑑端正清晰,正是朝廷特有的規制。
這人,當真是望鄉縣的縣令。
陸沉在心裡輕嘆。
換作其他的縣城,一方縣令該當是高高在上。
即便是微服私訪也被稱之為禮賢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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