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意會,對程縣令憨厚一笑。
“如此,就要勞煩程縣令了。”
程縣令欠了欠身,謙虛作答。
“比起你們對本縣的幫助,我能做的實在算不得什麼。”
“諸位能來到此處,是我們望鄉縣所有民眾的福氣。”
“程某當盡地主之誼,你們在海味樓住宿飲食,都由縣衙來出。”
“不敢當、不敢當,哪能讓程縣令破費......”
王伯姿態不卑不亢,面上瞧不出絲毫端倪。
心裡卻在揣摩,這位程縣令可信否......
......
還留在原處的月紅看著這一切,輕笑出聲。
“妹妹、月初,你倆說說,是不是很多事,就算咱們提前做過周密的部署。”
“但到了真正來辦的時候,總是會發生意一些想不到的變化?”
暗香連連點頭,神色間頗有些無奈。
“這次出門,本以為會對上朝廷駐紮的官兵,然後大動干戈。”
“結果到了望鄉縣,竟是這般景象。”
“當地縣令對我們熱情有加,駐紮在海邊的官兵也都是當地的普通民眾。”
“他們的日子過得本就艱辛,咱們怎好與這些人為難?”
月初聽到暗香這話,摸了摸腰間的大刀。
“師父說過,我們習武是為了強大自身,懲惡揚善。”
“如今望鄉縣並無大惡之人,反而處處充斥著窮困潦倒。”
“這次跟著出來歷練,我也在這過程中體會到了更多的世間百態。”
“感受到了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們內心的渴求。”
“若是將來我成長起來了,面對的敵人絕對不是貧苦的百姓,而是意圖欺壓我等之人。”
暗香聞言,先是一愣,隨後輕輕點頭,悠悠感嘆。
“月初成長的很快啊!不過嘛!正義感不能太強,善惡有時就是對立面的問題。”
“你只需要記住,對我們不利的才是咱們的敵人。”
月初重重點頭。
”。人敵的我是就人敵的夫姐我、姐姐,了下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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