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了裝逼的心思,蕭鶴收起摺扇。
對程老先生誠摯的說道。
“老先生,不瞞您說,我是十四個人裡最弱的那個,還因不適應山裡的氣候鬧過病。”
“進望鄉縣城的路上,他們徒步前行,將我照顧著坐到牛車上。”
“是以,我和您都是弱者,一會上了島,我陪您一起,待在安全的地方。”
程老先生和藹一笑。
想捋捋鬍鬚,這才發現隔著一層防毒面罩,根本捋不著。
“蕭小哥不必自謙,你能與王恩人他們一道隨行,必有你的可取之處。”
蕭鶴聽了程老先生這話,笑著點頭,語氣也變得歡快。
“老先生所言甚是,我乾爹也說我腦子活泛,是個可造之材......”
說話間,船已漸漸靠近島嶼。
島上瀰漫著一層詭異的霧氣,讓人難以看清裡面的情形。
唯有那條長長的連線橋清晰可見。
連線橋的中間位置站著一個人。
......
無敵站在連線橋體中央。
橋下是海水拍打礁石的澎湃聲響。
那洶湧的浪濤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堅硬的礁石,濺起高高的白色浪花。
彷彿在宣洩著大海無窮無盡的力量。
這喧囂聲本應讓人心生豪邁。
可此刻卻愈發襯托出無敵內心的不安。
他微微眯眼,看著越來越近的運送船,心頭充滿了疑惑。
又有流放犯人被送來了?
但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習武之人的目力遠超常人,大船還沒停靠碼頭,無敵就看到了甲板上那群黑衣人。
他們個個身上帶著武器。
無敵瞳孔微微一縮,心中暗叫不好,這絕不是普通的流放隊伍。
賊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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