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島上新到的流放犯人中有一位武安侯府的趙世子。
這位趙世子得罪了皇家貴胄,被流放到這海島上。
因他的罪責並沒影響其家族,故而這流放路上也沒解差敢欺壓於他。
到了流放島,這位趙世子更是不把這裡的官兵當一回事。
不說聽命下地幹活服勞役了,整日帶著他的隨身護衛在島上閒逛。
更有甚者,這位趙世子把這裡當成了他的後宮。
島上的年輕女子但凡不是長得太醜的,他都讓那名護衛將人擄來玩弄。
搞得島上的人們怨聲載道,官兵們也對他敢怒不敢言。
畢竟他出身武安侯府,其家族勢力還在,誰也不想輕易得罪這尊大佛。
然而,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一年後,那位趙世子的身體每況日下。
他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就將怨氣發洩到他的隨從身上,抓到什麼都往護衛身上砸。
那位隨從起先是有力不還手,後來發現自己也沒了以往的身手和力氣。
趙世子打罵那護衛也沒用,於是他掏銀子一封一封的往京城家中寄去求助信。
沒想到還真就成功了。
他的幼妹被選秀入宮,得了新帝的恩寵,赦免了他的罪責。
趙世子離開這裡時並沒將一直保護他的護衛帶走。
這位護衛便留在了海島上。
沒了主子身份光環罩著的護衛身體越發不好了。
他也不下地幹活,成日躲在他和趙世子同住的木房子裡。
以前被他倆欺壓過的民眾就將怒火發洩到他身上。
一開始是叫罵,發現他罵不還口。
後來就有人上手打他,打了他才知道他好似無力反抗。
於是這名護衛就在海島上替他主子償還了四年罪孽。
他受夠了,他忍無可忍。
於是他點了一把火打算就此了卻餘生。
結果那火沒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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