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聽,要是她真想著我們,就該好好送我們走,她能耐再大,能鬥得過這黑風寨嗎?”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譏諷的說道:
“說起來,我們落得如此境地,還不是多虧了你,要來我們村借宿,要不是你,你這好姐姐也不會有事。”
村民們一聽這話,紛紛跟著附和道:
“對啊,要不是你,我們何至於遇上這種麻煩!”
“你這小妮子害得我們家破人亡,害的人家前途無量的小姑娘折戟沉沙,還在這裡裝什麼無辜。”
那名婦人冷笑著提議道:
“既然如此,還不如把這丫頭抓去城裡青樓賣了,我瞧這姿色定能賣不少錢財,我們拿來分了當作補償。”
白羽眠臉色驟然一變,憤怒的瞪向眾人,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你們敢!?我要是真被你們抓了,賣到那青樓裡,我父親可不會輕易饒過你們的。而且你們做這種事情,就不怕報官將你們抓了?”
村民們聽聞後反而鬨然大笑,帶頭的那位年長婦人冷笑一聲,輕蔑的說道:
“報官?要是在我們這窮鄉僻野報官有用的話,還能有這黑風寨?不過你這副天真的模樣,估計能賣上個好價錢。”
說完,那婦人繼續哈哈大笑起來。
然而奇怪的是,眾人並沒有附和她大笑。
突然,婦人的笑聲戛然而止,她臉上的譏諷驟然轉為驚恐,手捂著喉嚨,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幾聲含混不清的嗚咽。
隨即便倒在了地上,喉嚨上出現了一道豁口,鮮血從中不斷的流淌而出。
眾人皆是一愣,紛紛後退幾步,驚恐的看向地上的屍體。
白羽眠身旁,一道纖細的白髮身影緩緩走出,正是夏汐。
她面帶微笑,手裡握著一把長劍,劍刃上還殘留著一絲猩紅。
她看著那群村民,淡淡一笑,冷冷的開口道:
“你們說的對,官府管不到這窮鄉僻野,對我來說,正好省了我事了。”
白羽眠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不過終究沒有出聲,眼神複雜地望著地上的婦人。
而這幾個村民,他們一個個面如死灰,驚恐的磕頭求饒。
“夏……夏姑娘,我們錯了,我們不該這樣,求求您高抬貴手饒我們一命。”
“我們也是走投無路,才說出那種話,村長,求您也幫我們求求情吧!”
然而,老村長始終沉默地站在一旁,什麼話也沒有說。
夏汐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向著白羽眠問道:
“白姑娘,你沒事吧,在此期間他們可有對你做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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