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對方語氣和善，但夏汐依然沒有放鬆警惕，語氣冷淡：
“回答我的問題。”
方秀雅盯著夏汐看了片刻，終於輕輕嘆了口氣：
“宗師之上……存在。但具體的事情，就算是俺，也所知有限。”
夏汐仍未完全收斂氣勢，靜靜等待著她的下文。
方秀雅沉吟片刻，隨後說道：
“硬要說，在大乾之內，不依靠任何外物，能有宗師戰力之上的正常人，大概就只有閨女你了。”
夏汐眉頭微蹙，疑惑問道：
“正常人？”
方秀雅點點頭，語氣略顯深意：
“其他的，雖有這個能力，但情況都不太可能用正常來形容。至於具體……只能說除非最壞情況，一般不會動用這些存在。”
夏汐微微頷首，接著又問：
“既然大乾有如此戰力，為何還會讓外域之人打進來？”
方秀雅聞言，忍不住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還不是怪那皇帝老兒。具體細節俺不清楚，但聽老朋友說，全是皇帝授意的。如今，大陣持續萎縮，說不定那處戰場早已成為外域的一部分了。”
夏汐聽罷，眼神微凝，腦海中掠過一些模糊的猜測。
她思索片刻，又追問道：
“那方奶奶可知道，外域究竟是什麼？為何對普通凡人身體有如此大的損害？”
方秀雅搖了搖頭，臉上透出幾分無奈：
“這個，俺也不知道。閨女別問了，要想知道，不如直接去找皇帝老兒問個清楚。俺相信，閨女有這個能力的。”
夏汐聞言一怔，隨即淡然一笑：
“好吧，既然無事，那我就先告辭了。”
她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方秀雅突然出聲叫住了她：
“閨女，等一下。”
夏汐停下腳步，轉頭望向她。
只見方秀雅手腕一抖，一物向她擲來。
夏汐伸手一把接住，攤開手掌一看，是一枚質地古樸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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