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
男子輕描淡寫地回答。
夏汐歪頭問道：
“原來你真活了這麼久啊？”
乾軒謙和一笑：
“哪裡哪裡，比起仙人來說，朕還差得遠。”
夏汐歪了歪頭，似笑非笑地問道：
“這麼說，你對我很瞭解？”
乾軒眯了眯眼，微微一笑：
“朕不敢當，只是略有些調查。”
夏汐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眯眼笑道：
“既然如此，不妨說說看。”
乾軒輕咳一聲，淡然道：
“仙子名為夏汐，明面上出生於清酒村，後覆滅黑風寨，救了臨風城百姓，又在梁州城中大顯神威，初露仙姿。”
夏汐挑了挑眉，輕笑道：
“既然你知道這些，那我問你。”
隨後夏汐睜開猩紅的雙眸直視他，開口問道：
“為何大乾境內血祭陣氣血流向竟是大乾之內？”
乾軒似乎早已預料到夏汐的提問，他反而微微一笑，轉向夏汐說道：
“仙子可知，我大乾如何在這妖魔亂世中生存至今？”
夏汐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沉吟片刻後答道：
“乾坤大陣？”
乾軒點了點頭，充滿自豪的說道：
“正是乾坤大陣。但這大陣並不像外界所傳言的那樣，無需使用靈氣，相反，它需要大量的靈氣。”
夏汐皺了皺眉，若有所思地問道：
“難不成，這靈氣與這些被獻祭的城池有關？”
乾軒點頭，隨手從懷中拿出一塊靈石，微微一笑道：
“正是如此，為何大乾只有九座州城經久不衰？那是因為歷來透過不斷獻祭其他城池，將其靈氣源源不斷地轉化為靈石，為大陣提供能量，維持大乾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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