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舊時代的遺民,實力很強?”
“這得分情況。”
“什麼意思?”
“按照紙面實力,他們中的最強者若是出動,隨時能像你我一樣,殺穿造物天地,覆滅三大母盤,改天換地,不是問題。”
說到這裡,季淵話鋒一轉,又道:“可若是論本質,他們不過是一群身不由己的可憐蟲,便像那風中殘燭,隨時都會覆滅在時代的塵埃之中……徹底化為烏有!”
“為何?”
“因為,他們不是正統。”
“正統?”
蘇雲一怔,亦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這個麼,就不得不提一下那位卑鄙心黑,毫無下限的道聖了。”
季淵一伸手。
指了指那條湖中的古路,笑道:“答案,都在咱們的大本營裡。”
蘇雲看了一眼。
見那古路蜿蜒綿長,竟是以他的修為,都看不到盡頭,也根本無法探知路盡頭的一切,突然有種莫名的心慌,下意識摸了摸下巴。
“你不會陰老子吧?”
“怎麼可能!”
季淵故作不悅道:“你我已結拜為了異姓父子……我要是陰你,不就是等同於弒父麼?我得多沒下限,才能幹得出這種事來?”
蘇雲覺得。
以對方表現出的人品和下限來看,弒父的可能性極小,可……坑爹的機率極大!
越想。
他越是不放心,又問道:“那大本營裡面,到底有什麼?”
“也沒什麼。”
季淵隨口敷衍道:“不過是個體現咱們團隊儀式感的小地方,不足掛齒……”
他越說。
蘇雲越懷疑,忍不住道:“裡面該不會……藏了個指引者吧?”
“絕對沒有!”
他只是隨口一問,哪曾想季淵卻是面色一肅,認真解釋道:“父親大人放心,我以自己的人格發誓,那裡絕對沒有半點危險……父親大人不要憑空汙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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