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我的為人您可是最清楚的”
“我怎麼可能去幹這種事呢?這絕對不可能啊!”
他的聲音有些激動,似乎對這件事感到十分冤枉。
熊國兵的語氣相對冷靜一些,但也透露出無奈。
“我當然知道你不可能幹這種事,但現在省上反饋回來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們也沒辦法啊。”
“這種事情怎麼能無憑無據呢?就憑他胡言亂語,就能把責任怪到我頭上?”
“這也太荒謬了吧!”他的情緒愈發激動,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熊國兵連忙安撫道:“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是現在調查組手裡面掌握的證據對你很不利啊。”
“而且,這還是實名舉報,舉報信上的筆跡跟你的一模一樣。”
聽到這裡,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他們為了陷害我,竟然如此不擇手段!”
“這心腸也太狠毒了吧!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件事,我才不怕他們冤枉我呢!”
書記點點頭,說:“嗯,我相信你的清白。調查組讓你去解釋這個情況,你就老老實實把事情說清楚。”
“我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把這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你身上,這個事情趙書記也在關注”
“好的,書記,我馬上就去。不過,有個事情我得向您請示一下……”他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
熊國兵認真地聽著,最後表示:“好,我知道了,如果他們真的咄咄逼人,那你也別慣著他們,該怎麼說就怎麼說,不用怕!”
結束通話電話後,曹晃的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憤怒,他緊緊握著手機。
曹剛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卑鄙小人,竟然在如此關鍵的時刻使出這種陰險手段來陷害他!
毫無疑問,這件事肯定是他在背後搗鬼。
自己舉報自己,其目的就是想把我也牽扯進去,讓柳江河跟著倒黴。
仔細想想,現在距離換屆大會已經迫在眉睫了。
為了這次換屆,省裡面和市裡面可是籌備了很長時間,對換屆的人選也進行了多次深入考察。
然而,就在這節骨眼上,卻突然冒出這麼一檔子事。
實在是讓人感到無比的無奈和無語。
表面上看,似乎曹剛會因為這件事而受到影響。
但實際上,真正的受害者卻是柳江河。
組織對曹剛的考察已經持續了這麼久,就算真的要對他採取行動,也肯定會等到換屆結束之後。
可現在呢?
如果最終查實這件事確實是柳江河所為,那麼他可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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