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這事工作秘密,不能聽……”
譚軍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絕望,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喃喃自語著。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桌子上的錄音筆,那裡面隱藏著毀了他的對話,這才讓他如此失態。
就在譚軍準備伸手去搶奪錄音筆的時候,柳江河迅速地反應過來。
他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搶先一步將錄音筆牢牢地抓在了手中。
柳江河緊緊握著錄音筆,把瘋狂的譚軍擋在身後,生怕被譚軍搶走。
他轉過身來,將錄音筆遞給了唐誠,語氣堅定地說:“唐主任,這個錄音筆,我覺得請您來保管比較妥當!”
唐誠面無表情地接過錄音筆,他的目光如寒星般冰冷,直直地望了譚軍一眼。
那一眼,彷彿能夠穿透譚軍的內心,讓他不寒而慄。
唐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錄音筆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然後,他對著曹晃說道:“江河同志,這個錄音筆我會交給紀委的同志,讓他們去調查清楚這件事情。”
唐誠的聲音平靜而有力,透露出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他接著說:“你放心,組織一定會調查清楚,如果這背後有什麼違法違紀的事情,那麼他們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另外,組織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絕對會很快給你一個清白的”
唐誠是省委辦公室副主任,他的地位和權力都不容小覷。
而且,他以前長期擔任趙顯德的秘書,對很多事情都瞭如指掌。
他所掌握的情況,馬上就能透過各種渠道傳遞給趙顯德。
譚軍當然知道這些,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的身體猛地一晃,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整個人昏迷了過去。
熊國兵等人面面相覷,譚軍是被嚇得魂飛魄散導致昏迷不醒。
還是他故意採取的一種戰略性手段呢?
然而,無論譚軍的昏迷是出於何種原因,他們都不能對他置之不理。
熊國兵當機立斷,立刻叫來其他人,小心翼翼地將譚軍抬上擔架,火速送往附近的醫院進行救治。
與此同時,柳江河提出了一個建議:請公安的同志時刻守護在譚軍身邊。
他之所以如此謹慎,並非沒有緣由。
因為他們都清楚地知道,這件事情背後的高家人心狠手辣,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為了確保譚軍的安全,必須採取一切可能的措施。
熊國兵和唐誠都是歷經滄桑、見識過無數陰謀詭計的人,他們立刻明白了柳江河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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