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警察迅速地將侯勇帶離現場,而他所帶來的那些小弟們此刻早已失去了剛剛進門時的囂張氣焰。
他們一個個低垂著頭,滿臉沮喪與狼狽,彷彿鬥敗的公雞一般,灰頭土臉,毫無生氣可言。
就在這時,原本想要趁機悄悄溜走的這群人,卻發現去路已被尤乾帶領的保安隊伍牢牢堵住。
只聽尤乾冷笑一聲說道:“嘿嘿,剛才你們砸得那麼爽,現在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可沒那麼容易!想離開這裡也行,先把損壞物品的錢給賠了再說,要不然咱們就直接報警處理,王總,您覺得怎麼樣呢?”
在侯勇的這幫小弟之中,有一個人名叫王彪,乃是明珠酒店的負責人,他本是後來才匆匆趕來,一心想著拍拍侯勇的馬屁,誰曾料到會遭遇如此局面,此刻心中真是叫苦不迭,後悔不已。
然而事已至此,當尤乾點到他的名字時,王彪也只能咬咬牙,硬著頭皮站出來回應道:“咳咳……楊總、尤總,今天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做得不對。對於砸壞的那些東西,我們一定會按照原價進行賠償;還有剛才那位受驚嚇的小妹妹,我們也願意向她當面道歉,並給予一定的精神損失費作為補償。不知這樣的處理方式能否讓二位滿意呢?”
這事尤乾做不了主,看向了楊瑩和柳江河,柳江河鐵定不可能參與這種事情,他來主要是看楊瑩有沒有受委屈,見到大局已定他悄悄地走出包間。
柳江河離開後,楊瑩對王彪說“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們要留下書面的東西免得以後扯皮。王總,剛才我已經說了,現在江河璀璨已經不是我們能作主的,我們會把這個情況給老闆彙報,看他的意見是什麼,你覺得如何?”
“行,按照您說來辦”王彪沒有辦法只能同意,快點離開這裡才是王道,至於到底認不認賬不是他能決定的,等著侯家和他們扯皮。
他沒有把楊瑩對侯勇說的話放在心裡,他覺得侯權雖然調離棉城了,但是這點影響力還在,而且一個包間也賠償不了多少錢。
於是,在楊瑩和尤乾的監督下,王彪簽下了賠償認賬的書面東西並按上了手印,讓他們把手機裡面的錄音錄影刪掉之後才放他們離開。
他們離開之後,楊瑩、尤乾安撫了楊明玉來以及何正軍派來的管理人員到九樓和柳江河商議善後事宜。
侯勇竟然在他們的地盤上被抓捕了,警察還不給侯權的面子,雖然這一系列事件看似和他們並沒有太多直接關聯,但侯家勢必會將這筆賬算到他們頭上,連帶著江河璀璨也難以倖免。
畢竟,無論此刻江河璀璨是否仍歸屬於他們旗下,侯家可不會管那麼多,一想到侯權可能指使相關單位部門對江河璀璨展開針對性行動,他們就感到一陣心悸。
尤其是對於 KTV 這樣的經營場所來說,倘若隔三岔五就要接受來自公安、消防以及工商等各個單位的檢查,那生意還怎麼做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關門大吉了。
仔細想來,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源於柳江河與侯家之間長久以來積累下的矛盾。
眾人一番商議之後,最終決定由柳江河親自給何正軍打個電話,向他說明當前的狀況。
之所以選擇柳江河出面,也是因為他倆可謂是一見如故,彼此間有著頗為深厚的交情。
當電話撥通之後,很快便從聽筒那頭傳來了何正軍那一貫爽朗的笑聲:“哈哈,兄弟啊,今兒個咋有空給我打電話啦?我這邊看到現場救援工作已經順利完成,估計你那邊應該沒什麼大事兒了吧?啥時候有時間來京都,咱倆可得好好地暢飲一番吶!”
柳江河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苦澀的笑容,苦笑著說道:“哈哈,軍哥呀!得向您彙報一下情況,這次的救援行動算是結束啦,但這事兒可沒完沒了呢!恐怕短時間內都沒法抽出空來跟您開懷暢飲嘍!”
稍稍停頓之後,柳江河迅速切入主題,語氣嚴肅起來:“軍哥,今天給您打電話其實是因為這麼一件事。就在今晚,咱們‘江河璀璨’娛樂城裡頭出亂子啦!有人在這裡尋釁滋事,不僅把咱的人給打傷了,還把包間也給砸了個稀巴爛。而鬧事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現任省政府秘書長侯權的弟弟侯勇。這傢伙今兒個剛刑滿出獄,居然跑到咱們這兒找小姐來了……”
柳江河的話音未落,電話那頭的何正軍已然怒不可遏,氣憤填膺地吼道:“兄弟,這種破事兒用不著跟我囉嗦!甭管他是誰家的兄弟,哪怕是省政府秘書長的親弟又怎樣?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二話不說,先給他打得半殘再扔出去!至於賠償嘛,那自然由咱們去找他們討要,你儘管放心就是!只要有我們何家在背後撐腰,你啥都別怕!哼,我倒要看看,還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膽敢在我何家的產業裡惹是生非!”
聽何正軍說完,柳江河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說“咳咳,軍哥鬧事的人我們還沒有機會收拾就被警察帶走了”
何正軍來了興趣,忙著追問“兄弟到底是什麼情況?”
“事情是這樣的,其中的原因和還跟我有些關係,聽我細細給您說……這個事情就是這樣,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我,要是您覺得不好,我讓楊瑩把江河璀璨又轉回來,再找其他的人來接手”
柳江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詳細地講述今晚所發生的一切,甚至包括自己與侯家的恩怨,他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接著,他又將侯家錯綜複雜的關係網,點明瞭其背後隱藏著怎樣強大的勢力支援。
不僅如此,柳江河憑藉自己對侯家行事風格的瞭解,推測出對方極有可能會使用的陰險手段,並向何正軍發出了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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