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位貴客的到來,何正軍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一邊邁著輕快的步子向前走去。
一邊熱情洋溢地打起招呼來:“四叔,您可算來了,一路辛苦啦!”
接著又轉向雷建軍,笑著說道:“雷叔,好久不見了啊!瞧您這身子骨,還是如此的健壯硬朗呢!”
何向東面帶微笑,先是熱情地向自己的侄子伸出手去,用力握了握,然後關切地詢問起侄子最近的情況。
一旁的雷建軍見狀,也走上前來,伸手輕輕拍了拍何正軍結實的胸脯,開玩笑似地調侃道:“嘿,我說你這小子啊!自從從部隊出來後,整天就知道歡天喜地、吃喝玩樂,看看你現在這樣子,可明顯不如以前壯實嘍!”
聽到這話,何正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嘿嘿一笑說道:“雷叔,您就別拿我打趣啦!這不剛回來嘛,放鬆放鬆而已。”
這時,站在不遠處的柳江河趕緊快步上前,臉上堆滿了恭敬的笑容,朝著何向東和雷建軍微微躬身行禮,並禮貌地問候道:“何書記,您好!”
接著又轉向雷建軍,同樣恭敬地說道:“雷政委,您好!”
畢竟,他與這兩位領導的關係尚未親密到可以隨意談笑風生的地步,所以言行舉止間都顯得格外拘謹。
相較於三年多前,此刻的何向東身上散發出一種更為強大的氣場,整個人看起來愈發威嚴莊重。
只見他緩緩轉過頭來,將犀利的目光投向柳江河,眼神之中不經意間流露出一抹久別重逢之後的欣喜之色。
稍作停頓,何向東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感慨萬分地說道:“江河同志啊,時間過得可真快呀!不知不覺間,一晃眼竟然都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個年頭。”
“今日再次相見,我驚喜地發現,相比起從前那個略顯青澀稚嫩的你來說,現如今的你可是變得成熟穩重得多啦!”
說到這裡,何向東稍稍頓了一頓,似乎回憶起了曾經與柳江河一起拼酒,然後繼續笑著說道:“說起來啊,這幾年裡,我心裡一直惦記著要找個合適的機會跟你再像當年那樣,痛痛快快地比拼一下彼此的酒量呢!只可惜啊,工作實在太忙,各種事務纏身,以至於始終沒能抽出空閒時間來實現這個小小的願望。”
“這次要不是小軍給我出了這麼個‘餿主意’,想要如願以償地跟你痛痛快快地喝上一頓,恐怕還真沒那麼容易喲!”
柳江河亦是嘴角輕揚,露出一抹如春花綻放般的微笑,回應道:“何書記,主要還是您工作過於辛勞,我可是如待命計程車兵般,隨時等候您的召喚。”
雷建軍在一旁發出一陣如洪鐘般爽朗的笑聲,說道:“向東,這小子這是在嗔怪你不找他喝酒呢,幾年不見,這小子的膽子倒是如那充氣的氣球一般,變得膨脹了不少啊。”
何向東微微頷首,表示認可,柳江河面對他們的調侃,毫無怯意,猶如那傲雪寒梅,“政委,您要如此說,那我等會兒可要與您多暢飲幾杯了。”
“哈哈哈,你這調皮的小鬼,莫不是仗著自己那如江海般的酒量,就覺得今日能輕易過關?”何向東和雷建軍一邊笑著,一邊用手指著他。
“叔叔,雷叔,我們還是先進去吧。”何正軍出言提醒,眾人便如那魚群歸巢一般,一同走向包間。
這時,在一旁默默觀察了許久的張家明,恭恭敬敬地主動上前問候:“何書記,您好;雷政委,好久不見了。”
何向東和雷建軍方才就瞥見了張家明,卻故作視而不見。
此刻見他前來寒暄,何向東佯裝剛剛才注意到他,驚訝道:“咦,家明書記,您今日也在此處用膳?”
他們僅在會議上有過數面之緣,並無深交,不過他倒是聽聞不少人提及這位楊東昇跟前的大紅人。
而雷建軍則要熱情許多,往昔他們也時常往來,“家明,你赴棉城之後便許久未見了,如今我已然退休,待得閒暇,必定前往棉城探望。”
張家明熱忱地對何向東言道:“報告書記,今日與幾位摯友相約於此,恰巧瞧見江河在此,獲悉您也在此,特來向您稟報一聲。”
繼而又對雷建軍說道:“政委,棉城熱忱歡迎您,我們正在籌備發展健康產業,日後若有閒暇,還請您過來多多提點。”
何向東笑著說,“家明書記在棉城幹得風風火火啊,明天好好聽聽你們怎麼幹的,那我們就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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