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尤乾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喲呵,我說侯軍啊,難不成你是坐牢坐得太久了,以至於把自己的腦子也給坐壞掉啦?”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倒是忘記了你這腦子裡原本裝的就是一堆豆腐渣。還有臉提三年前的那些破事兒?有本事你現在再像以前那樣試試看吶!”
尤乾話音剛落,侯軍頓時氣得臉色發青,額頭上青筋暴起,怒目圓睜地吼道:“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雜種,居然敢如此口出狂言!今天老子非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說著,他便揮動起粗壯的手臂,作勢要向尤乾撲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得一聲怒喝如驚雷般炸響:“侯軍,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王八蛋!快把我家的房子還給我!倘若你膽敢碰我哥哥哪怕只是一根汗毛,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話之人正是柳江玲,只見她陪伴著楊瑩一同來到了柳江河身旁。
其實,柳江河並不希望她涉足此地,但既然她們已然到來,自己總不能當下就讓她即刻返回吧?
那樣豈不是辜負了楊瑩的一片好心腸。
就在方才,柳江玲已然驚覺自家老宅竟遭烈火焚燬。
而能夠做出如此行徑之人,不用多想便知定然是侯軍所為!
此時此刻,柳江玲身著一套迷彩服,英姿颯爽、英氣逼人。
這套服裝乃是她特意於出門之前精心挑選穿上的。
要知道,擁有這身行頭在身,許多人都會心生忌憚,不敢輕易造次。
畢竟軍隊向來以護短著稱,而她如今正在攻讀國防大學。
算起來,柳江玲不僅是一名現役軍人,更是一名未來可期的軍官呢!
正因如此,這身軍裝就如同她的護身符咒一般,給予她無盡的底氣與安全感。
且說那侯軍,確實已多年未見柳江玲了。此時忽聞有人如此言語於他,瞬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只見他心中暗暗思量道:“如今這年頭兒,莫非真是隨便哪個不入流的貨色都膽敢對我評頭論足、指指點點不成?”
”想當年我們侯家何等威風,那可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啊!”
待得他定睛瞧清柳江玲的面容之後,目光卻並未落在她身著的迷彩服之上,反倒是一雙賊溜溜的眼睛,色眯眯地上下打量起來。
口中更是輕佻地說道:“喲呵,這不是柳江玲嘛!果真是應了那句‘女大十八變’吶,不僅人長得越發標緻動人,就連這身材也愈發凹凸有致啦。來來來,讓叔叔好好替你檢查檢查身子……”
話音未落,他那隻鹹豬手便如疾風般朝著柳江玲猛撲過去。
然而,經歷了方才這片刻的僵持與對峙,侯軍體內的酒精已然稍稍散去些許,頭腦也逐漸恢復了幾分清明。
他心裡很清楚,若要成功將柳江玲掌控在手,就必須使出慣用伎倆,趁其不備,先下手為強!
可他這點小心思又怎能瞞得過一旁的柳江河呢?
就在侯軍出手的一剎那,柳江河眼疾手快,迅速伸手將柳江玲一把拉至身旁,使其堪堪避開了侯軍那骯髒的魔爪。
“侯軍,你是不是找死,你要敢動我妹妹,你就等著去見閻王殿見你爸吧”
侯軍撲了個空,惱羞成怒,對著身後的小弟喊道:“都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啊!”那群小弟得到命令,揮舞著棍棒就衝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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