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權焦急地說道,當得知對方竟然還未對楊瑩採取任何實質性的舉動時,他那顆懸到嗓子眼兒的心總算是稍稍落回了肚子裡,但還是決定將這至關重要的一層關係和盤托出。
侯軍聽完這番話後,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了原地,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儘管此時的他早已破釜沉舟、不顧一切,也不知道楊瑩為什麼會是陳峰的女兒,但對於惹上省委政法委書記這樣位高權重之人所可能帶來的嚴重後果,心裡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你們幾個,給我把她們兩個老老實實看住了,要是敢出一點差錯,老子饒不了你們!”侯軍回過神來,惡狠狠地對手下吼道。
隨後,他面色陰沉如水,腳步沉重地朝著一旁走去。
走到角落裡停下身來,侯軍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頭耷腦,反問道:“那你倒是說說看,事已至此,我到底應該如何是好?這人我確實已經抓來了,即便我不動楊瑩,難道那個陳峰就能輕易放過我不成?”
“別急嘛,辦法總是有的,眼下最為棘手的問題可不單單隻有這一個。”
“據我所知,那個柳江河手裡掌握著昨晚那場衝突的全部影片資料,這個影片暴露出去牽連可就大了。”
“你完全可以拿楊瑩作為要挾,逼迫他乖乖交出影片。等拿到影片之後,嘿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柳江河這傢伙也給滅口才保險。”
“只要你別動楊瑩,其他任何人都隨你發落!待一切結束後,趁著警察尚未發現你們蹤跡,趕快逃往國外,我定會設法確保你順利出逃。”
侯權面帶狡黠地將心中盤算好的計劃一五一十講給侯軍聽。
然而,他卻刻意隱瞞了一個重要事實,就在方才,他已獲知了一則關鍵資訊,警方距離侯軍等人的距離已經不遠了,只是沒有大張旗鼓地。
此刻的侯權一心只想利用這短暫的時間差,唆使侯軍先將柳江河置於死地以絕後患。
至於後續警察是否能夠成功擒獲侯軍,亦或是侯軍在負隅頑抗時會不會被亂槍擊斃,這些全然不在他的思量範圍之內。
他壓根未曾設想過,該如何真正幫助這位親弟弟逃脫法網。
“哼!哈哈……”電話那頭傳來侯軍一陣冷笑,“我就知道,你怎會如此好心給我打電話?原來是打的這般如意算盤啊!”
“你無非就是想借我的手替你奪回那些罪證罷了,對吧?難不成還指望我乖乖把證據取回來交予你,然後傻乎乎等著被警察擊斃,好使你從此高枕無憂、逍遙法外?”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何強調不許動楊瑩。想必是你懼怕陳峰會因這事牽連到你吧?”
“難道你已然忘卻當年對她下藥之事了嗎?需不需要我親自向他提個醒兒呢?”
侯軍的話語猶如一把利劍,直刺侯權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侯軍對於侯權這個人可謂是知根知底,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清楚得很,侯權絕對不會有什麼良善之心。
果不其然,儘管侯權那點兒小心思已經被侯軍一語道破,但他仍舊故作鎮靜,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只見他迅速調整好情緒,擺出一副兄長的姿態,開始大打親情牌:“老三啊,你這話說得可真是傷我的心吶!我可是你的嫡親大哥呀,又怎會盼著你遭遇不測呢?”
接著,侯權更是煞費苦心地繼續勸說道:“老三,你仔細想想看,就算你成功逃到了國外,可生活處處都離不開錢吶!”
“倘若咱們侯家因為這件事徹底垮掉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你好好琢磨琢磨,到那時,不僅你的妻兒生活會陷入困境,就連你二哥的老婆孩子恐怕日子也不好過。”
“而且,沒了侯家做後盾,又有誰願意白白給你錢花呢?難不成你打算領著兄弟們跑到國外去打黑工嗎?”
這番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侯軍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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