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樣一來既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又能維護好與侯權之間的關係。
可是如今的局面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柳江河展現出的強大實力令他始料未及。
而且,正如柳江河所說,李忠偉深知自己此番行為實屬公器私用。
雖說身邊的這些警察皆是他的心腹,但倘若這件事情一旦被曝光並傳揚開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到那時,別說繼續擔任政法委書記一職了,恐怕就連侯權想力保他都會變得十分困難。
想到這裡,李忠偉的額頭開始冒出絲絲冷汗,臉色也越發凝重起來。
此刻已經容不得半點遲疑!只見他怒目圓睜,聲嘶力竭地大吼道:“柳江河,你簡直就是頑固不化、不可救藥!”
“竟然敢在警察的嚴密監控之下,如此肆意妄為地打傷這麼多人,難道你眼中全然沒有王法存在嗎?”
“趕緊放下手中的武器,乖乖舉起雙手投降!倘若你依舊執迷不悟,不肯束手就擒,那可就休怪我們對你毫不留情了!”
面對這聲色俱厲的呵斥,柳江河卻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充滿諷刺意味的笑容,冷冷回應道:“李忠偉,李書記,您莫不是在跟我講笑話呢?明明是你們仗勢欺人,欺負我勢單力薄,怎麼就是我的問題了”
“依我看吶,您這分明是既想當那人人唾棄的婊子,又妄圖給自己樹立起貞潔牌坊來呀!”
緊接著,柳江河雙目如炬,死死盯著對方,繼續憤憤不平地說道:“你怎麼閉口不提,就在這些警察的眾目睽睽之下,有這麼多凶神惡煞之人想要置我於死地呢?”
“而你和侯軍這個罪魁禍首就在一旁冷眼旁觀,如同看戲一般無動於衷!如今見局勢不妙,倒是有些坐不住了啊!”
“三年前是這樣,三年之後還是這樣,你覺得現在我還會像三年前一樣束手就擒嗎?”
稍作停頓後,柳江河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地勸誡道:“我最後再鄭重地奉勸你一句,趁現在事態尚未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趕快懸崖勒馬,自行前往組織那裡投案自首,這樣或許還能爭取得到從寬處理。”
“若是你一意孤行,執意追隨侯家,尤其是與那侯權沆瀣一氣、同流合汙,非要一條路走到黑的話,那麼你這一輩子恐怕也就徹底完蛋了!”
說到此處,柳江河目光犀利地直視著李忠偉,加重語氣警告道:“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您真的指使警察對我這個的副縣級幹部發動攻擊,那這件事情的性質可就截然不同了!”
“只要我今日能夠僥倖逃過一劫,得以存活下來,恐怕你的下場比起那侯勇也好不到哪裡去!不要以為你們有侯權給你們撐腰你就可以有恃無恐”
柳江河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他清楚自己此刻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如同廢話一般,毫無作用。
畢竟眼下這情形,李忠偉又怎會乖乖聽從他所言呢?
然而即便如此,這些話他依然不得不講出口,若真要追究起來,這可是至關重要的證據吶!
果不其然,李忠偉被柳江河這番言辭徹底激怒了,只見他怒目圓睜,滿臉寒霜。
對著柳江河冷冷呵斥道:“柳江河,別太自以為是了!你以為把他們打倒就算厲害了?接下來就讓你瞧瞧咱們警察可不是好惹的!”
的確,方才柳江河所展露出來的身手著實不凡,但這並未令李忠偉感到由衷的懼怕。
要知道今日隨他一同前來的警員當中,還有好幾名特警精英呢!
這些特警個個身懷絕技、勇猛無比,皆是能以一敵十的厲害角色。
李忠偉心中暗想,難不成柳江河還能輕而易舉地將他們全部制服不成?
這時,柳江河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圈站在李忠偉身旁的那些警察,隨即輕輕搖了搖頭,緩聲道:“李忠偉啊李忠偉,倘若你仍然執迷不悟不知悔改,那等待著你的必定是法律的嚴厲制裁與懲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