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啦!考上啦!”柳江河聽到妹妹傳來的這個天大的好訊息後,心中猶如炸開了一朵絢爛的煙花般喜悅萬分。
他興奮地結束通話電話,雙手緊緊拉住尤乾的手,拼命地搖晃起來,原本今晚他計劃陪伴妹妹一同查詢高考分數。
由於最近來KTV鬧事的比較多,他實在放心不下,絲毫不敢鬆懈大意,他囑咐妹妹一旦查出結果就立刻通知他。
“江河,到底發生啥事了呀?你這樣搖我,我的骨頭都快被你給晃散架咯!”尤乾哪能經受得住柳江河如此猛烈的晃動,連忙扯開嗓子高聲呼喊起來。
柳江河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當他瞧見眼前被自己搖得暈頭轉向、東倒西歪的尤乾時,不禁滿臉歉意,急忙開口說道:“啊,乾哥,真是對不住吶!我剛剛實在是太過激動了,方才江玲打電話來說高考成績已經公佈了,而且她成功考上了呢!”
“真的嗎?那太好了!她究竟考上哪所大學啦?”尤乾並沒有因為柳江河剛才的失態而生氣計較,反而迫不及待地追問起具體情況來。
“額,她只說考上了,也不知道考上哪裡了,太激動也沒有來得及問,等我回去先問問再說”柳江河摳了摳腦袋,不好意思第說道。
“哎呀呀!你看看你喲,哪有像你這樣子當哥哥的嘛!得嘞,要不這樣唄,你趕緊麻溜兒地跑去把你那可愛的妹妹給接上,咱們一塊兒到那個老地方好好地慶賀一番!”尤乾臉上滿是熱情洋溢的笑容,接著便興致勃勃地開始張羅起各種事宜來。
柳江河清楚這完全就是尤乾的一番好意,實在不好意思開口回絕人家這番美意,於是二話不說,迅速從兜裡摸出手機,撥通了柳江玲剛才打過來的號碼,並告訴她自己馬上過去接她。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電話那頭傳來的竟然不是柳江玲的聲音,而是謝韻欣清脆悅耳的嗓音,謝韻欣這次考試成績相當不錯,同樣金榜題名啦!
當得知大家準備為柳江玲舉辦慶功宴的時候,她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之情,表示也想一同前往湊湊熱鬧。
柳江河當然不會有絲毫猶豫,爽快地答應下來,但同時也叮囑她們一定要先跟謝建國夫婦報備一聲,免得讓長輩們擔心掛念。
隨後,柳江河跨上尤乾那輛酷炫無比、引人注目的雅馬哈摩托車,風馳電掣般地朝著謝建國家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車子便穩穩當當停靠在了謝家樓下。此時,只見謝建國嘴裡叼著香菸,正悠然自得地陪在柳江玲和謝韻欣身旁,靜靜地佇立在那裡等待著。
柳江河見狀,急忙停下車子,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跟前,滿臉笑意地與他們打起招呼來,並朝謝建國說著恭喜的話。
謝建國一瞧見柳江河急匆匆趕過來,不禁皺起眉頭,略帶埋怨地嘟囔道:“我說江河啊,都這麼晚了,你還打算領著兩個大姑娘家往哪兒跑呢?要我說啊,真要慶祝啥的,等明兒個再弄也來得及嘛!”言語之中,流露出對兩個女孩子安全問題的擔憂之意。
“謝叔啊,您儘管把心揣進肚子裡!就是尤乾還有我的那幾位鐵哥們兒嘛,咱們也就是到燒烤城去隨便吃點兒烤串兒罷了,用不了多長時間的。您吶,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有我在這兒呢,保證啥事兒都沒有!要不然,您也跟我們一塊兒過去湊湊熱鬧唄?”柳江河一邊用力地拍著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做出承諾,一邊熱情地向謝建國發出邀約。
然而,謝建國卻輕輕地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你們幾個小年輕去好好歡慶一番吧,我這個老傢伙跟著瞎摻和什麼呀!早點兒去,也早點兒回來哦!尤其是你們這倆丫頭片子,可千萬別沾酒啊!”
聽到這話,謝韻欣和柳江玲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齊聲應道:“好嘞,爸爸(謝叔)!”其實,這段日子以來,她倆一直都是提心吊膽、忐忑不安的,心情猶如坐過山車一般起起伏伏。如今終於等到成績公佈的這一天,懸著的心總算可以徹底放下,整個人也隨之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柳江河見狀,趕忙從兜裡掏出一根香菸,畢恭畢敬地遞給謝建國,然後載著兩位妹妹向著燒烤城疾馳而去。
來到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老地方,尤乾正坐在桌前,面前擺滿了滿滿當當一桌子豐盛的菜餚。他一看到柳江河領著兩個妹妹走過來,立刻站起身來,滿臉笑容地迎上去打招呼:“來來來,快坐下!恭喜二位妹妹金榜題名啊!今晚咱們就先隨意吃點兒,明晚呢,我在光輝歲月給你們留一個豪華大包廂,好好給你們慶賀一番!”
聽到這話,柳江玲和謝韻欣不禁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們早就聽聞過光輝歲月這家 KTV 的大名,據說那可是縣城裡當下最為火爆的娛樂場所之一,想要訂到包廂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有時甚至需要排很長時間的隊才能如願以償。
此刻得知尤乾要邀請她們去那裡唱歌,內心自然是十分激動的,但又覺得有些難為情,於是略帶羞澀地推辭道:“謝謝乾哥啦,今晚已經讓您破費了,明晚真的不用了……”
然而,尤乾卻一眼看穿了她們的心思,態度堅決而果斷地說道:“別跟我客氣!這事就這麼定了!江河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再說我們自家的場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緊接著,他轉頭看向柳江河,好奇地追問道:“哎呀呀,江河呀,咱倆都說了這半天了,可我還不曉得兩位妹妹究竟考上哪所大學了呢?”
柳江河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心中暗自嘀咕著:這一路上本想問問情況,但每次剛要開口就被那兩個丫頭給打斷了。
這時,一旁的柳江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但卻並不言語。顯然,她是有意瞞著哥哥,準備給他一個意想不到的大驚喜呢!
瞧著柳江河那副尷尬窘迫的樣子,謝韻欣不禁心生憐憫,連忙用手捂住嘴巴,輕輕地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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