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河與常委辦的其他人一起開始收拾會場,常委會的會議材料都是秘密,會後也會全部收起來,等他們回到辦公室已經快十二點。
黃怡琳交代吳輝讓他帶著柳江河去找辦公室管後勤的領導,幫他找一個單身宿舍,吳輝也不敢推辭帶著柳江河就去找了分管後勤的副主任。
市委辦分管領導叫孫勇,肖明遠給他交代過柳江河的事情,昨天工作忙也沒有來得及。
今天吳輝帶著柳江河來說住宿的事情,立馬錶示老市委單身宿舍這邊還有房間,當場就把鑰匙給了他,他還說房間裡面只有基本的床和傢俱,床上用品只能自己去購買之後回來報銷。
此時,吳輝給柳江河眨了眨眼,柳江河立馬遞過去一包還沒開封的華子,孫勇推辭片刻裝到褲兜裡。
然後他一拍腦袋,說是突然記起倉庫裡面還有幾套以前統一購買的床上用品,直接帶著柳江河去領,還安排師傅幫忙送到宿舍。
這也讓柳江河大吃一驚,要是沒有吳輝陪著,自己肯定不知道有這好事,雖然錢不用自己花可是也比較折騰。
等把東西送到宿舍後,他表示中午想要請吳輝他們搓一頓,他雖然年齡不大也算是經歷了不少事情,也知道有些事情別人不是想要吃什麼,而是要看你的態度。
棉城市委辦公樓沒有機關食堂,一到中午幹部職工不是回家,就是三五成群在辦公室附近打游擊。
柳江河讓吳輝定地方吃飯,然後他又分別給王偉、黃怡琳、杜從海打了電話。
王偉回覆說自己需要陪同書記去接待省上的領導,而杜從海則表示要回家照顧孩子,最終只剩下他們三人可以聚在一起,他們在辦公樓附近找個地方。
吃過午飯後,黃怡琳提出想要回宿舍休息,柳江河也打算回宿舍整理一下。
於是,他們一同乘坐計程車回到了老市委的單身宿舍,吳輝則選擇回到辦公室午休。
在返回的途中,柳江河和黃怡琳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的情不自禁,心中不禁思考著未來該如何面對這種關係。
畢竟大家同在一個辦公室,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可真是讓人有些不知所措啊!
柳江河的宿舍位於三樓,但與黃怡琳的房間卻在不同的方向。
當他們走上樓梯後,黃怡琳輕聲詢問是否需要她幫忙,柳江河趕緊擺擺手,表示不必麻煩。
其實,他內心更多的是害怕尷尬,擔心一旦兩人再次接觸,可能會無法控制住彼此的情感。
回到宿舍,柳江河換了一身衣服,就拿著掃帚、拖把、水盆、抹布開始打掃起來,他是在部隊裡面待了幾年,打掃衛生這些事情還是手到擒來,等到快上班的時候,他已經把床鋪鋪好,被子也被他疊成了豆腐塊。
下午謝正陽和軍區的政委去接待省軍區的領導,他們在辦公室聯絡對接明天書記的活動安排,明天謝正陽上午要出席會議,下午要去省委開會,常委辦也是必須提前幫他聯絡好出行的所有事宜。
柳江河下午都待在辦公室認真學習檔案,現在還沒有說讓他具體負責什麼工作。
不過,他還是在認真觀察其他同事是如何處理工作的,不懂的地方也及時去問他們,就連杜從海也沒有躲過他的靈魂拷問,杜從海有些不情願也挨不過臉面還是會冷冷地教他。
現在的他思想觀念還沒有轉變過來,有時候還會問出“為什麼要這麼做,領導難道是小孩嗎?”這種幼稚的問題,吳輝他們笑而不語,這種事情只有他經歷過之後才會明白。
臨近下班的時候,柳江河還正在整理檔案,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螢幕上顯示著王偉的名字。
他疑惑地接起電話:“偉哥,有什麼事嗎?”
王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江河,你酒量怎樣,能喝多少白酒?”
柳江河有些驚訝,不明白王偉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如實回答道:“呃,白酒啊,沒試過能喝多少,兩三斤應該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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