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河挺尷尬的,掛了電話吧,又害怕孟義還有其他的安排,不掛電話吧,好像聽孟義大罵沈明義也很不好。
他剛才繞過沈明義直接把稿子送給孟義已經把他得罪了,再透過電話聽孟義訓他,豈不是更不給他面子,猶豫了片刻,他還是選擇先把電話掛掉。
結果,沒等幾分鐘孟義的電話又打過來,“江河,話還沒有說完,你怎麼就把電話給我掛了,是不想聽我說話還是怎麼的”
柳江河翻了個白眼,不掛電話難道聽你訓人嗎,“部長,不好意思剛才家明書記再叫我,我才把電話的掛掉的,你有什麼指示嗎?”,反正孟義也不會去核實張家明到底有沒有叫自己。
“哦,書記有什麼安排嗎?”孟義沒有糾結掛他電話的事情,他只關心張家明的最新指示是什麼。
柳江河把剛才張家明的指示又強調了一遍,“部長,書記問新聞釋出出去沒有,另外他還強調新聞釋出會要準備充分,新聞釋出會的方案儘快拿出來給他稽核。另外,還要二十四小時緊盯新聞輿情,隨時做好輿情處置”
聽到張家明又催新聞釋出會的方案,孟義也鬆了口氣,他還以為又有其他的安排“好 ,我知道了,剛才的新聞現在已經發布出去了,新聞釋出會的事情,我會讓明義和你聯絡,我這邊稽核之後,讓他發給你。現在已經安排玉林帶著人關注網路輿情了,這個事情你別操心了,你把現場的事情溝通好就行,有情況隨時給我報告,我這邊有情況也第一時間給你通氣。”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柳江河也鬆了口氣,如果只有他在現場頂著,部裡面不提供支援這個事情還真沒法辦。
對於柳江河來說,到目前為止的表現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要不是週五的時候認真學習部裡面指定的輿情處置應急預案,那麼他更是無從下手。
他覺得應急預案還是寫得很好,已經告訴了在什麼階段該幹什麼事情,只不過平時大家都把這個預案當作擺設,等到事故發生的時候才拿出來翻翻。
第二條詳細的新聞釋出出去已經是凌晨一點左右,但是中央、省級主流媒體平臺和大的商業網站還是第一時間轉載了新聞。
這一次並沒有引起那麼大的轟動,這個時間點大部分的人已經睡熟,只有少部分夜貓子還在關注,有一些零星的評論,向玉林等人馬上就安排回覆,整體來看處於比較平穩的狀態。
此時的礦難現場依舊被明亮的燈光所照亮,彷彿白晝一般,就在剛剛,第一批勇敢無畏的消防員完成了下井探測任務,並順利升井歸來。
他們立刻向張家明等相關人員詳細彙報起井下的具體狀況,據這批消防員所述,井下的情形著實令人憂心忡忡。
然而,經過一番艱難的探索和偵測,他們已大致確定了被困人員所處的方位。
得知這個訊息後,張家明、馬進川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與消防救援的負責人以及經驗豐富的礦山救援專家展開緊急商討。
在緊張而嚴肅的討論氛圍中,眾人各抒己見,紛紛提出自己對後續救援行動的看法和建議。
經過深思熟慮和充分交流,他們初步擬定了幾套可行的救援方案,他們又透過現場的影片裝置,與遠在京都的國家安監總局的領導取得聯絡。
雙方就當前的局勢及下一步的救援計劃進行了深入細緻的聯合會商,最終確定下一步的救援計劃,然後大家就開始忙碌起來。
相比之下,柳江河對於這種專業性極強的救援工作並不在行,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聚精會神地聆聽著最新的情況進展。
與此同時,他帶來的那十多位記者也沒有閒著,依然堅守崗位,認真且專注地進行著採訪工作,試圖從各個角度獲取更多有關此次礦難事件的資訊,以便及時向外界傳遞。
在現場採訪環節,那些經過精心篩選並最終確定下來接受採訪的人們表現得相當出色。
他們對於記者提出的各種問題均能應對自如,並且嚴格按照事先約定好的要求予以回應。
整個採訪過程異常順利,幾乎不存在回答不流暢或是面對問題一無所知的狀況。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已至凌晨三點鐘,第二批救援人員身背沉重的救援物資,義無反顧地再次深入礦井之中展開營救行動。
而留守在地面的工作人員們,由於長時間連續作業且精神高度緊張,此刻已然進入了明顯的疲勞期。
許多人在這個艱難時刻難以抵擋睏意的侵襲,紛紛打起盹來。
然而,張家明和馬進川未曾合上雙眼,更無人膽敢有絲毫懈怠去偷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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