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現在確實厲害了,還知道花言巧語了?說是跟誰學的?”
這一番話,可謂是字字如刀,句句誅心,讓柳江河一下子愣住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黃怡漣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而且還是用如此陰陽怪氣的語氣。
他記得以前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可從來沒有這麼給自己說過話。
難道是重傷失憶,又再次恢復記憶以後,打開了她的某個開關嗎?
柳江河不禁暗自感嘆,這些女人啊,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尤其是當她們說出這種話的時候,簡直就像是全國統一了口徑一樣,讓人猝不及防。
他心裡暗暗叫苦,柳江河也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趕緊定了定神,發揮了西川男人耙耳朵的傳統,手忙腳亂地解釋道:“沒,沒有啊,我怎麼會不歡迎你呢?”
“我可巴不得你能早點來呢!我早就想帶你去看看棉城的花花草草,再一起踏遍棉城的山山水水了。”
然而,話一齣口,柳江河就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些蒼白無力。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才能更好地表達自己的意思。
無奈之下,他只能拼命地堆砌著字數,希望能夠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和激動。
至於另外一個靈魂拷問,他選擇把頭埋進沙子裡,完全無視這個問題。
因為他知道,有些話題就像是地雷一樣,一旦觸碰,後果不堪設想。
而這些不能碰的話題,都是尤乾以前傳授給他的經驗,他可不敢輕易嘗試。
電話對面的黃怡漣顯然被柳江河這種土味情話給震驚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彷彿柳江河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繼續用那種不太友善的語氣說道:“額,體制裡面就這麼鍛鍊人啊,以前老實巴交的一個人,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油腔滑調的?”
柳江河聽到黃怡漣這麼說,心裡稍微放鬆了一些。
經過剛才的一番對話,他感覺黃怡漣雖然嘴上還是不依不饒的,但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大的敵意。
於是,他便順口回答道:“咳咳,那是因為城市裡的套路太深了啊,我在那裡可是遭受了不少毒打呢,所以才學會了這些。”
“不過呢,這也要看物件的啦,如果是別人,我肯定不會這樣的。主要是因為你在我心中是唯一的存在!”
柳江河的這番話可以說是半真半假,前面的部分確實有些誇張的成分在裡面。
但後面那句“你在我心中是唯一的存在”卻是他的真心話,也算是給這段話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黃怡漣沉默了片刻,估計她還在消化柳江河的這些話,可能是最後一句話擊中了她的心。
她也在掩飾自己的激動,女人誰不喜歡甜言蜜語。
為啥美女喜歡渣男,那是渣男能夠給美女提供足夠多的情緒價值。
過了一會兒,黃怡漣才陰陽怪氣地說,“唯一的存在嗎?口是心非,鬼才相信你的話,我只是聽江玲說棉城多麼好,一直想來看看”
”聊聊面當你找要想,事件一有還便順,外另“
”你了斃槍拿爸我讓我,樣麼怎我對敢你城棉在是要你訴告我,想思胡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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