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假如,也沒有如果,柳江河給不了她承諾,也不可能辜負黃怡漣。
不是他狠心,遺憾便只能是遺憾了,終究還是他負了她,她終究還是錯付了。
夜已經深了,黃怡琳說,柳江河聽,她變得更加疲憊和虛弱,柳江河說,“黃姐,太晚了,你先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不準走,我害怕睡下去就醒不來了”黃怡琳看出來他為難,黃怡漣和其他長輩還在外面呢!
她浮起甜蜜的笑容,“你不要擔心,我已經給我爸媽,四叔和怡漣都說了,在臨死前我要任性和自私一會,他們都同意你陪我,直到我死”
說實在的柳江河還真有點震驚,這樣的要求黃威軍夫婦怎麼可能答應,黃四軍父女怎麼可能答應,何正軍怎麼可能答應。
柳江河可是黃怡漣的男朋友,黃怡琳明面上還是何正軍的未婚妻,如果傳出去,那對黃家與何家的影響還是不好的。
“不信麼?要不你去問問他們,如果不願意也就算了”黃怡琳自然知道這是強人所難,她也沒有奢求柳江河答應。
“我肯定是願意的,只不過會不會影響不好……”如果真如她所說,那自己也不必去問,他們都答應了自己也沒有問題。
“沒關係,明天我爸已經在和何正軍的父母商量,婚禮取消,我和黃家沒有關係了,只不過需要你給怡漣妹妹解釋一下了”看他同意,黃怡琳心滿意足,開始沉沉睡去。
趁著這個機會,他出去與黃威軍等人核實了情況,果然她所言非虛。
黃怡漣顯得非常大度,她也知道柳江河對堂姐的特殊情感。
如果自己非要當這個惡人,那麼關黃怡琳可能遺憾地離去,柳江河也會遺憾終身,還不如了卻他們的願望。
柳江河也與何正軍進行了交流,後者就更沒有問題,他也希望自己的大姐姐走好。
天亮以後,柳江河把黃怡琳接回了她自己的家,在她精神狀態好的時候就帶著她在京都城裡面轉悠,這也是黃怡琳的願望之一。
一路上,總是黃怡琳介紹,柳江河認真傾聽,累了柳江河扶著或者抱著,骨瘦如柴的她對於柳江河毫無壓力。
一連三天,黃怡琳度過了她人生中最快樂的三天,柳江河滿足了她許多平時不敢想的願望,前提是她的身體能夠承受。
大年初四清晨,柳江河睜開眼睛,看到黃怡琳早已起床,正靜靜地坐在窗前。
她身著一襲潔白的婚紗,宛如仙子下凡,美麗動人。
柳江河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這幾天,他從未見過黃怡琳如此精神煥發。
他意識到這可能是迴光返照,一種莫名的恐懼籠罩著他。
柳江河不敢驚醒黃怡琳,他悄悄撥通了黃威軍的電話,聲音略微顫抖地告訴他黃怡琳的情況。
黃威軍聽後,立刻表示會盡快趕來,還沒等黃威軍等人趕到。
黃怡琳突然轉過身來,面帶微笑地對柳江河說:“江河,你能陪我跳一支舞嗎?”
柳江河愣住了,他沒想到黃怡琳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要求,但他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迅速換上一套西裝。
黃怡琳起身,腳步有些踉蹌,柳江河連忙扶住她。
在她的指導下,柳江河笨拙地跳起舞來,兩人的身影在房間裡旋轉。
隨著舞蹈的進行,黃怡琳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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