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高家,怎麼會有人殺了侯權之後就自殺呢?”
他對高家的背景和勢力有所瞭解,知道他們在警察系統裡深耕多年,有很多人都是他們培養起來的。
只要高家給的利益足夠大,這些人完全有可能為了高家的利益而鋌而走險。
而且,自從謝正陽突然離世後,柳江河就意識到背後有一張巨大的網。
而織網的人很可能就是高家,現在侯權的死更是讓他堅信了這一點。
黃怡漣一臉無奈地說,“額,這個目前還沒有直接的證據指向高家,死的審訊人員跟他們家一點關係沒有”
她緊緊地握著柳江河的手,她看著他的眼睛,裡面充滿了不甘心。
她知道他很難接受這樣的結果,但這就是現實,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去面對。
“江河,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想親手將候權送上斷頭臺,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但是現在他已經死了,雖然這並不是我們所期望的方式,但他終究還是死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努力保持著平靜。
柳江河的手微微顫抖著,他的嘴唇緊閉,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她繼續說道:“候權死之前確實是生不如死,那種毒藥讓他立刻不能說話”
“但卻能讓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死去的痛苦,也許這也是一種報應吧。”
她嘆了口氣,輕輕撫摸著柳江河的手背,試圖給他一些安慰。
“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的不甘和遺憾,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再去計較這些也沒有用。我們應該向前看,還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柳江河終於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可是,我還是覺得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太便宜了。”
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的感受。
“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我們不能讓仇恨矇蔽了雙眼。”
“現在候權死了,你也算是了卻了一件心願。”
“至於幕後的真兇是不是高家,我相信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她看著柳江河,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們不能被這件事情打倒,我們要振作起來,繼續前行。”
柳江河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繼續前行。
復仇侯家,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他一直也想親自手刃仇人。
不,就算是不能手刃仇人,那也要自己把他繩之以法。
這些都是他前進的動力,突然侯權死了。
他似乎也沒有了動力,這幾年他在體制裡面已經看到骯髒和黑暗。
大仇已報,他還是否有必要繼續待在官場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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