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事實,讓眾人對柳江河不禁又多了幾分敬畏之情。
在如此複雜的局面下,他還能夠全身而退,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然而,就在蔣梁平說出那句話之後,他自己也突然間意識到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選擇立刻改口或者收回剛才說的話。
相反,他在內心深處堅信自己只不過是講了一句大實話罷了,有什麼好退縮的呢?
於是,蔣梁平毫不退縮地怒目而視,擺出一副“我就是這麼說的,你能把我怎麼樣”的強硬姿態。
然而,與他針鋒相對的柳江河卻只是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呵呵,梁平同志的意思難道是我不該回來嗎?”
這一問,讓蔣梁平有些猝不及防。
他結結巴巴地回應道:“我,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只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但卻又無法找到合適的言辭來為自己辯解。
就在這時,柳江河背後的那兩個人緩緩走上前來。
其中一人面無表情地將證件亮給蔣梁平看了看,然後用一種異常嚴肅的口吻說道。
“蔣梁平同志,我們是專項調查組的。現在有一些情況需要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請你配合。”
聽到這話,蔣梁平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被一股無形的恐懼所籠罩。
他的雙腿突然失去了力量,一下子癱軟在座位上。
而在場的其他參會人員,看到這一幕後,心中都不約而同地“咯噔”一聲。
他們面面相覷,心中暗自感嘆:“怎麼又來這一套?”
他們中的一部分人,對於眼前的這一幕場景其實並不感到陌生。
因為自從柳江河在鹽都縣開始工作以來,類似這樣的情景就經常不斷地上演著。
在這些人當中,有些人心裡已經暗暗感嘆,與柳江河一同共事可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啊!
起初是朱佳鵬,而如今則輪到了蔣梁平。
甚至有人不禁在想,還不如索性讓柳江河將黨政工作全部包攬下來算了。
畢竟,他們對柳江河還是頗具信心的。
柳江河的工作作風和為人處世,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大家都相信,無論遇到怎樣的困難和挑戰,柳江河都能夠妥善應對,絕對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然而,對於蔣梁平,他們可就沒有那麼多信心了。
蔣梁平的行事風格和個人作風,他們同樣也是心知肚明的。
這傢伙的身上,恐怕並不是那麼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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