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栽進去,被警察從娛樂城帶走,那也是柳江河蓄意搞的突然檢查害的。
這一切明明都是他咎由自取,違法犯罪在先,可他卻偏執地把所有賬都一股腦兒地記在了柳江河頭上,認為是柳江河故意跟他過不去,毀了他的好日子。
柳江河怎麼可能對他客氣?
對方可是實打實地想要他的命,而且是不止一次,手段一次比一次狠辣。
儘管柳江河並不知道第二次醫院刺殺很大程度上是老鬼因為失手擅作主張。
但即便知道,這筆血債也必然要算在吳建華這個總源頭身上。
在這件事情上,從頭到尾理虧、觸犯刑律的都是吳建華一方。
柳江河是受害者,更是依法履職的領導幹部,於公於私,他都沒有任何理由對吳建華假以辭色。
對方既然主動湊上來挑釁,他自然要立刻、有力地還擊回去,而且這反擊,顯然不會僅僅是嘴上佔點便宜這麼簡單。
吳建華剛被柳江河住房伙食全包的諷刺嗆得一口氣憋在胸口,臉色難看。
還沒組織好語言反擊,柳江河的第二輪攻勢又來了。
柳江河微微歪了歪頭,做出回憶狀,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誅心:“對了,吳總,我還聽人說起過,你從小好像是你大哥吳建軍一手帶大的?長兄如父,這份恩情可不淺啊。”
他話鋒一轉,帶著惋惜和疑惑,“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萬家團圓的日子,吳總你怎麼不留在果城好好陪陪你大哥,儘儘孝心,反而要自己一個人往京都跑呢?
哦,不對,現在想陪也陪不了了,你大哥……怕是暫時沒法跟你團圓過年了。”
他嘆了口氣,隨即又用一種“熱心”建議的口吻說道:“不過吳總,你大哥對你真是沒得說,天大的事情都肯替你扛著。
你要是有機會,真該跟裡面的人好好說說你在外面的瀟灑生活。
那些花天酒地、一擲千金的精彩日子,說不定你大哥聽了。
一感動,或者一想通,就改變主意,不想替你扛了呢?你說是不是?”
這話比剛才更毒,直接點明瞭吳建軍是替吳建華頂罪的核心事實。
並且用“瀟灑生活”反襯吳建軍在裡面的處境,暗示兄弟情誼可能在現實面前不堪一擊。
吳建華氣得手指都有些發抖,他猛地抬起手,指著柳江河的鼻子。
從牙縫裡擠出話來:“柳江河!你……你不要太得意!這次算你狠,老子認栽!
但是你給我記住,這筆賬,老子遲早要跟你算清楚!咱們走著瞧!”
吳建華身邊那兩個一直虎視眈眈的跟班,見到老大被如此“羞辱”,早就按捺不住了。
此刻聽到吳建華放狠話,立刻如同被點燃的炮仗,其中一個剃著平頭、眼神兇狠的漢子更是上前一步,對著柳江河破口大罵:“踏馬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們吳哥說話!
活膩歪了吧?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廢在這兒!”汙言穢語,不堪入耳,引得不遠處幾位旅客側目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