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大毒,需以靈泉泡之才能祛除毒性,增強藥性。
她小時候不懂什麼是靈泉,但現在,她懂了。
想到這裡,沈時笙眼底閃過驚喜,手越過三七,直接拿過‘雪上一枝蒿’的藥罐。
粗略看了一眼,藥庫裡還有七八罐這種藥。
她又取了一隻空的陶瓷瓶進了空間。
她用陶瓷瓶將‘雪上一枝蒿’藥罐裡填滿了靈泉水,又灌了一瓶靈泉水帶出來,藥罐暫且存放在空間裡。
極好,這空間她目前只知道能存物品還有靈泉,這對她簡直有大用處。靈泉裡,那起伏的山巒之後…就等她有時間再去一探究竟吧!
再次回到父親房中時,丁氏母子倆全跌倒在地,秦俊川額頭上還有磕傷在流血。
李小峰則擺出習武人時刻準備動手的武打姿勢,守在她父親病床旁,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滿是責任與防備,“別,別,別過來了啊,再,再過來,我還幹你們!別,別別逼我再動手兒啊,再動手兒,我,我可更狠了!”
沈時笙滿意,拍了拍李小峰的肩膀,“你做的很好,李管事!”
說完,她俯身將陶瓷瓶中的靈泉水慢慢喂進幾乎昏迷中的父親嘴裡。
李小峰立刻幫忙,托住她父親的頭。
嗯,不錯,是個有眼力見兒的。
“大,大,大小姐,你,你能再,再叫我一聲嗎?”李小峰眼珠溜圓,眼中全是期待。
沈時笙微微點頭,“李管事,你去安排幾名小廝來,將我父親抬上車,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我,我一個人兒就行!”李小峰說著,直接將沈榮安橫抱起來,“走!”
沈時笙微訝。
李小峰說,“我,我,我未婚妻二百來斤,我嗖一下就能抱起來!”
沈時笙:…你行!
…
秦俊川扶著丁氏站起來,眼中的陰狠已經藏不住了。
丁氏捂著流血的耳朵,氣得直跺小腳,“哼,告訴她傅少帥下了禁令,三日內奉城所有人禁止流動,她不聽。
非要趕著去挨槍子兒!
兒啊,把你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吧!
她自己帶她爹作死,就別怪咱們不客氣了。
這本就是你應得的,要不當年那人死得早,這裡的一切早就該是你的。”
“她去不成!”秦俊川嗓音陰森森的,他見沈時笙只拿個鑲嵌珠寶的刺繡手包走,眼底更是嘲諷。
果然只是個不解人情世故的留洋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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