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沒有沒有,當然沒有!”傅彰深吸口氣,強控制自己不樂了。
“丫頭,我也得提個要求,你答應我,幫我管家。
不瞞你說,老子是馬背上打天下的粗人,我那幾房姨太太沒有能撐起家的名門閨秀。
還有我那蠻橫老孃,也讓我頭疼!
她們不懂管家,整天一鍋粥裡攪馬勺,亂鬨鬨亂鬨鬨,家裡沒個規矩。
你嫁給我長子,你得負責把咱們家管理得井井有條,你們名門貴族過年過節祭祖都什麼規矩,你得教給咱家裡人。
如今,江北四省是咱們老傅家天下,咱內院得有點兒規矩不是?
以前咱老傅家不是名門貴族,往後,咱得是啊!”傅彰說。
“行,只要您給我這個權利,我一定做好。”沈時笙答應得痛快,“督軍,這件事,您要不要問問少帥的意見?”
她剛想起來這茬兒,她和公公就把這樁婚事定了,似乎不太尊重少帥......吧?!
“完全沒必要,他敢不答應,老子收了他幾個團!
那小子再囂張,我也是他老子。
明兒你在家等婚書吧,這樁婚事,老子做得了主。”傅彰大話是吹出去了,至於如何說服他那混不吝的兒子同意,他恐怕得上手段了。
兒媳面前,先把老子面子保住再說。
沈時笙禮貌一笑。
視線看向車窗外,臨近醫院了。有靈泉和西醫院的搶救,父親一定還活著。
官道上荷槍實彈的衛兵站得筆直,蕭冷月光下的奉城宛如一頭蟄伏的猛獸,令人膽寒,卻也庇護城池。
活著真好!
與此同時,斯科德醫院。
沈榮安被從搶救室推出來,醫生救活了他,送往私密病房。
李小峰趕緊幫著推病床。
傅焰霖站起身,醫生急忙過來,“少帥,患者五臟六腑均有不同程度的衰竭,是補藥服用過度以及藥食相剋所致。
他人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五臟六腑功能的恢復需要長期調養,補藥必須停了。”
傅焰霖道,“這些話,等他家屬來了,告訴家屬。”
“是,少帥!”
“焰霖?”一道沙啞的男聲傳來。
傅焰霖一抬頭就看見了好友沈伯韜,百斯茉歌舞廳的老闆,“伯韜?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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