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笙方才刻意晚推門一會兒,透過門縫,她已經看清了這個家裡誰對她忠心,誰是秦俊川的狗,等她解決了秦俊川母子,再處理那些狗。
這母子倆多年來往外藏了不少款子,她要全炸出來,不能讓他們輕易的死,她經歷過的她要他們盡數奉還。
沈時笙抬手輕輕捏了捏于慧珠的手,“你們先下去,我,我有話和俊川哥說,我,我沒事。”
細微的眼神交流,于慧珠彷彿明白了什麼。
於是,喊著眾人都下去。
丁氏被沈時笙打了一槍後,很怕沈時笙,就躲到門房裡偷看。
“別怕,有我在。我們先回房,你慢慢說。”秦俊川扶著沈時笙回了她的臥房。
沈時笙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秦俊川伏低身體,“大小姐,你活著真是太好了!老爺呢?他怎麼樣了?
我一夜未眠在祠堂為你們祈禱,生怕你們有個萬一。祖宗保佑,你還活著!”
秦俊川把自己都說哽咽了。
沈時笙哭,“我阿爸在他們手裡,他…好可怕的刺槍——”她泣不成聲。
秦俊川:“老爺死了?”
沈時笙不否認,也不承認,只是哭得更兇了。
頭靠近了秦俊川肩頭,她十分噁心,上一世秦俊川身上就是著一股子西洋男士香水味兒,特別濃重。
“他們欺負你了?是督軍的人?”秦俊川問。
她哭著說,“俊川哥,昨晚是我不好,我該聽我阿爸的話的——
我沒想到,如今世道這樣亂…俊川哥,你還要我嗎?
你還願意替我撐起沈家嗎?”
她珠圓玉潤的模樣,眼睛紅紅的盈著淚,一身的傷也漂亮楚楚,破碎感惹人心疼。
她柔聲問他要不要她,是個男人都難以拒絕。
“要 ,我會保護你一生一世,我會替你撐起沈家。”秦俊川輕輕拍扶她的背,“都過去了。”
他只敢說都過去了,不敢說替她報仇,督軍的人他惹不起,只能息事寧人。
伏在秦俊川肩頭的沈時笙眼底浮動暗芒。
再坐直了身體時,眼神又恢復了清澈單純與無助,“俊川哥,如果你不嫌棄,我們儘早成婚吧,好不好?”
秦俊川自喜,沒了清白的沈時笙讓他心裡有點兒膈應,但想想沈家家業,他暫且忍了,“好,往後我來保護你,往後你不要再拋頭露面了。”
他看著沈時笙無助的模樣,不由得心疼起來,她到底是富室裡養出來的嬌花,一點摧殘就受不住了。
結婚後,想必定要完全依靠他了,她會乖,很好。
秦俊川唇湊向沈時笙額頭,情不自禁想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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