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難了,做飯比取子彈要難得多。
…
鍋裡的火終於滅了,傅焰霖手套抹布把銅盆從鍋上拿開,他動作不緊不慢去刷鍋了。
儘量不牽扯傷口。
沈時笙:“我來!”
傅焰霖意味深長盯她一眼。
她退後了。
接著,他動作嫻熟的只用一隻手熱油煎魚肚,油滋啦滋啦煎制食物,一切都彷彿在他的可控範圍。
他是個做飯老手,少帥打仗之餘還自己做飯嗎?
沈時笙忍不住打量他,白色的襯衣胸口染著血,披在肩上,裹著紗布的胸膛沒有任何遮擋。
拿著鍋鏟的手修長血管突兀,臂肌緊實飽滿,他隨意一站都是筆直的,雙腿修長筆直。
廚房暖色的燈光照在他身上,男人身影變得虛虛實實,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沈時笙覺得嗓子有點幹…
紅梅魚肚的香味兒出來了,不過此刻在她看來,誘人的似乎不止食物。
傅焰笙撩了下眸子,瞅她一眼,“換件衣裳!”
她袖子溼漉漉的,遭罪。
“哦!”沈時笙趕緊去了二樓的臥室,母親留給她的宅子,裡面或許會有母親的衣裳。
果然,她在衣櫃裡找到了母親生前從未穿過的天鵝絨旗袍。
祖母綠的顏色,她年輕的臉皮膚透白,穿起來意外的好看,就是天鵝絨柔軟的料子,有點過於顯身材。
她實打實的珠圓玉潤了~
她把溼衣裳拿著,搭在客廳的沙發上,又去了廚房。
看到他做羹湯的樣子,她忽然想到初見他時,他軍帽蓋著臉,一身軍裝高大英武。
握槍的男人握鍋鏟也這樣養眼…
“拿個餐盤!”
四目瞬間的相撞,她有種偷窺被抓包的感覺。
“誒,好嘞!”人在為了掩飾自己心虛的時候,嗓音就格外洋溢。
沈時笙乖乖拿了西式白餐盤過去,她雙手拿著盤子放在鍋邊,等著他盛菜。
“給我!”傅焰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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